一聽這話,呂宋和印國的人仙強者面如死灰,瀕臨絕望。
何經緯也急了。
這呂宋和印國,一個是神州的海上鄰國,一個是神州的陸地鄰國。
一旦大炎皇朝的軍隊,占領了這兩個國家,在這里搞移民,那神州國就被大炎皇朝給包圍了。
大炎皇朝有三個地仙,神州國只有兩個地仙。而且杜飛的師父,是一個隱世不出的地仙。
一旦大炎皇朝在印國和呂宋,扎下了根,人滿為患。他們肯定會向周邊的國家,發動侵略。
神州國,也有被大炎皇朝侵略的風險。
一旦神州國和大炎皇朝開戰,杜飛的師父,多半是不會參戰了。
神州國能夠仰仗的頂級戰力,就只有杜飛這一個地仙了。
若是杜飛在這里,就被韋孝寬打成重傷,那不僅會助漲大炎皇朝的侵略野心,神州國的頂級防衛力量,也會被大大的減弱。
何經緯能想到的,韋孝寬也想到了。所以,韋孝寬寧肯背著勝之不武的罵名,也要重傷杜飛。
他以為,只要他重傷了杜飛,神州國就會服軟,坐視大炎皇朝,占領呂宋和印國的土地。
所以,韋孝寬轉過身,又要攻擊杜飛。
就在這時,一個身穿風衣,戴著兜帽和金屬面罩的男人,憑空出現,擋在了韋孝寬的面前。
韋孝寬吃了一驚,問那個面罩男: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哼,我就是杜飛的師父。”戴著金屬面罩的岳東興,震動腹腔,發出了蒼老的聲音。
他不用他本來的聲音,也就是岳東興的聲音說話,是不想讓別人知道,現在的他就是四十多歲的岳東興。
“陳四海前輩!抱石真君!”虎王崔伊人,激動的叫道。
在場的地球強者之中,有十幾個人,是八、九十歲的老頭子。他們也聽說過陳四海的威名。
現在,岳東興震動腹腔,模仿陳四海原來的聲音,對韋孝寬說話。
那些地球強者們,都以為此時的岳東興,就是一百三十歲的地仙巔峰,陳四海!
“陳前輩!陳真君!這些大炎皇朝的強者,想要強占我們地球人的土地!他們真是欺人太甚!”
“求陳真君,幫我們出手!滅了這些大炎皇朝的強者!”
見神州國的人仙強者,對岳東興畢恭畢敬,滿臉崇拜,得知岳東興是地仙杜飛的師父。
呂宋、印國的那些人仙強者,紛紛向岳東興訴苦、求助。
他們巴不得岳東興大顯神威,將地仙四劫的韋孝寬,打死或打傷!
“你們這些廢物,別想把老夫當槍使。”岳東興掃了一眼印國、呂宋的那些人仙強者,震動腹腔,發聲說道。
呂宋、印國的那些強者大失所望。但他們卻不敢埋怨岳東興半句,生怕觸怒了岳東興。
“既然你是杜飛地仙的師父,那你肯定也是一位老牌地仙了。”
韋孝寬盯著岳東興,笑道:“你又何必戴個面罩示人?我很想一睹兄臺的尊顏。”
“哼,老夫一直斂氣藏形,在附近觀看了我徒兒杜飛,與你們之間的戰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