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方沒有對小高下死手,明顯是已經摸清楚了小高的身份。”
萬哥說道:“這兩個小老板,是不想跟我們福清死磕啊。他們和小高,有什么仇?”
“就是商場上的一些小沖突。那兩個小老板,搶了小高的一個工程。小高覺得那兩人挺囂張,就唆使別人設了一個局,坑了那個姓徐的小老板一把。沒想到,最后功虧一簣。”
老宋說道:“那個姓柴的小老板,以前也是在道上混的。這小子手底下有幾個狠人,居然能把炸彈,安裝在小高的桌子底下。小高被嚇壞了,想要調回花旗國。”
萬哥哼了一聲,說道:“小高是個聰明人。而且他還是南加州大學畢業的高才生。做生意、管理公司,他是一把好手。但這家伙就是沒有膽氣。有識卻無膽,這種人難成大器。”
“那我們該怎么辦?難道就這樣算了?”老宋沉聲道:“我們福清可是一個大財閥。那兩個小老板屢次恐嚇小高,我們若是不聞不問,小高肯定會心懷不滿。其他的白手套,肯定會物傷其類。”
“讓內堂派幾個高手,把那兩個小老板做掉吧。”萬哥說道:“敢欺負我們福清的人,必須讓他付出慘重的代價。”
“好,我這就去安排。”
“你再給我準備一些天材地寶,以及大量的黃金美金。北歐聯盟又和中元界的人,交換了一批神果靈丹。據說這些神果靈丹,可以提高資質,增長智慧,”
萬哥說道:“我要帶著這些物資,去和北歐聯盟的人做交易。”
老宋點了點頭,轉身離去。
又過了幾天,這天下午,柴九和阿虎,開車去見客戶,談生意。
生意談的很順利,傍晚六點多的時候,兩人開車返家。
柴九回到家中,情人和干兒子都不在家,這讓他覺得很孤單。于是他就打電話給杜飛、徐文龍等人,邀請朋友們來他家里喝酒。
二十分鐘之后,杜飛來到柴九家中,兩人和徐文龍,邊喝邊聊起了高翔。
“這孫子被我恐嚇了幾次之后,他做事的風格,比以前低調多了。”柴九笑道。
三人喝了一個小時,聚餐也該散場了。就在杜飛起身欲走之時,他突然在沙發上,發現了一個造型有些復古的打火機。整個打火機的造型,像一個燧發槍手銃。
“這玩意兒是誰的?”杜飛捏住那個手槍狀的火機,問柴九:“怎么會在你家的沙發上?”
“這是我在我的車子上撿的。我覺得這個火機很特別,就把它撿了回來。”柴九說道:“杜飛你要是喜歡,這個手槍狀的打火機就歸你了。”
“呵呵,這其實是一個微型的定位儀,”杜飛說完,麻溜的拆了火機。果然在打火機的內部,發現了一個微型的定位儀。
“九爺,這個東西,是別人故意扔在你的車里。”徐文龍說道:“這兩天,有沒有陌生人,上過你的車子?”
柴九回憶片刻,說道:“我今天讓別人,洗了我的車子。這個打火機,很可能是他放進去的。”
“你被人盯上了。有人用這個微型定位儀,調查你每天的活動規律。”
杜飛說道:“很可能是福清社團的人,要對你動手了。”
一聽這話,柴九和徐文龍,全都被嚇了一跳。
“那我們該怎么辦?”徐文龍說道:“聽說,福清社團的人,有幾十萬啊。也就只有洪門的成員,比它多一些。”
“莫擔心了,這幾天我給柴九當司機,保他性命無憂。”杜飛笑道。
第二天,杜飛果然客串成了柴九的司機。
他開車,載著柴九,一天之內跑了十幾個不同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