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廖給我介紹的,到底是商場大佬,還是道上的大佬?”徐文龍心中暗罵,執意要走。
這時,十幾個彪形大漢沖了進來,擋住了徐文龍。
“呵呵,徐老板,接著玩吧。”董老板笑道:“不就是才輸了兩百多萬嗎?只要你陪著我們好好玩。以后我們三個肯定會帶著你一起發財。到時候你賺個幾千萬,都是有可能的。”
徐文龍哪還會相信,董老板的鬼話。
他現在基本可以篤定,這三個老板,都不是混商場的,都是混道上的。
“老廖!老廖你給過來!”徐文龍大喊廖文忠,但廖文忠充耳不聞,不肯露面。
徐文龍這才明白,廖文忠和這三個人,就是一伙的。
“徐老板,只要老王不肯解散牌局,你就走不了。”張老板笑道:“咱們接著打吧。”
“我公司的流動資金不多,我輸了兩百多萬,公司賬上已經沒有多少錢了。”徐文龍說道。
他的話音剛落,一個彪形大漢立刻將一把九二式手槍,拍在了牌桌上。
徐文龍被嚇了一跳,說道:“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接著玩牌啊。你沒有流動資金,你還有名車豪宅和公司股權。這些都是你的本錢。”王老板冷笑道。
“我那個跟班呢?”徐文龍突然問道。
“他多喝了一點酒,已經醉了。”一個彪形大漢說道。
“他沒有錢,只是一個小人物,你們放了他吧。”徐文龍說道。
“等到咱們的牌打完了,他就可以走了。”張老板說道。
“好,咱們接著玩牌。我輸多少,你們都給我記賬。等牌打完了,算個總賬,我給你們寫欠條。”徐文龍嘆氣道。
與此同時,被灌醉在一樓沙發上的跟班小李,趁著那些馬仔全都上了二樓,立刻睜開眼睛,掏出手機,給柴九發了一條微信。
看到微信的柴九,立刻給杜飛發微信:“小徐被困在小金山下的一個小別墅里,有人逼他打牌。”
杜飛給柴九發微信:“先別管他,讓他多吃一些苦頭。”
又過了幾個小時,廖文忠睡在牌局隔壁的臥室里,已經醒了。
“徐文龍已經輸了多少錢了?”廖文忠問身邊的一個馬仔。
“已經超過兩千萬了。”馬仔有些擔心:“老板,你在他的身上割肉太狠,咱們會不會有麻煩啊?怎么說他都是一個大老板。他肯定有幾個朋友。尤其是那位杜飛杜老板,那可是藥業大亨。萬一他幫徐老板出頭,咱們的下場可就不妙了。”
“你怕什么?”老廖不屑道:“割肉若是不狠,如何能把肉割干凈?再說了,姓徐的又不蠢。這次我坑了他,下次我就沒有機會再坑他了。所以干脆把他的油水榨干。”
頓了頓,他繼續說道:“姓徐的得罪了人,我收了那人的好處,再榨干了徐文龍。然后咱們離開天都,去港都瀟灑幾年。”
隔壁牌局,徐文龍苦笑道:“三位,我已經輸了快三千萬了。你們能不能高抬貴手,放我一馬?”
“接著打。打到天亮了,我請你吃早餐。”王老板笑道:“然后咱們跟著你,去接收你在菜必達和兄弟建工這兩個公司的股權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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