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三思,你是魏大友的兒子。你爹的情況你最清楚。你來給大家,解釋一下。”
魏自芳盯著魏三思,吩咐道。
魏三思膽小懦弱,說道:“魏大友就是我爹,他是魏振陽唯一的兒子,他根本就不會鍛造機關。而且他十五年前,就已經病死了。”
此話一出,賓客們盡皆嘩然。
魏鼎新盯著荊文俊,冷笑道:“十年前,我爹把非攻劍輸給了魯自強。十五年前,魏大友就已經病死了。現在你卻說,魏大友贏了魯自強,得到了非攻劍。呵呵,一個早就死了的人,如何能在比試中,勝過一個活人?你這不是胡說八道、鬼話連篇嗎?”
聞,那些賓客也對荊文俊,充滿了不信任。
荊文俊呵呵一笑,說道:“魏三思,你看看他是誰?”
話音剛落,從俠圣荊家的代表團里,走出了一個戴著帽子、低著頭的男人。他的帽檐壓得很低。
他走到魏三思的面前,摘掉了自己的帽子,露出了自己的真容。
“魏大友……你你真的還沒死?”這是魏鼎新的聲音。
“爹!”這是魏三思的聲音,
他倆的聲音很大,很驚訝。
魏自芳盯著摘帽男,只見此人六十多歲,長得和魏大友一模一樣。
魏自芳厲聲道:“不可能!魏大友已經死了,我親自為他主持了葬禮!你不可能是魏大友!”
他的話音剛落,一個年輕的男音響了起來:“楊老頭,真的是你?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
眾人尋聲望去,只見說話之人不是別人,正是本小說的男主角,劍魔杜飛。
“嗯,劍魔杜飛,你認識這個老頭子?”魏向北擊破問道。
“他是搞一個鐵匠,家住商都白楊鎮。他姓楊。我和他的孫子是好朋友。”杜飛說道。
楊老頭的孫子,就是胖司機楊大偉。當初杜飛做客楊家,發現楊老頭打造的兵器,鋒銳堅實,不在匠圣魏自芳之下。
杜飛當著楊老頭的面,把楊老頭和匠圣魏自芳,相提并論。
但楊老頭,卻在杜飛返家的路上,追殺杜飛。
而且這楊老頭,居然是人仙三重天的大高手。
幸虧杜飛巧妙下毒,暗算了楊老頭一把,但楊老頭有一把很邪門的菜刀。
就算楊老頭中了毒,杜飛也很難干掉楊老頭。所以,趁著楊老頭中毒,杜飛逃之夭夭了。
那一戰之后,杜飛就猜測,楊老頭很可能是匠圣魏家的人。他隱居在白楊鎮當鐵匠,很可能是為了躲避匠圣魏家的報復和追殺。
但杜飛萬萬沒想到,楊老頭居然會出現在,魏家新家主的接任大典上。
“原來你只是一個鄉村鐵匠。哼,剛才真是嚇我一跳。”
聽了杜飛的說辭,魏鼎新沖著楊老頭,冷聲道:“我還以為,魏大友真的死而復生了。”
魏三思盯著楊老頭,說道:“我可以看看你的左掌心嗎?我父親的左掌上,有一顆痣。”
楊老頭把左手攤開,他的左手掌心上,沒有痣。
“你果然不是魏大友,但你的五官,幾乎和五十出頭時的魏大友,一模一樣。只是你的白頭發,要比魏大友多一些。”魏自芳問楊老頭:“你和魏大友,到底是什么關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