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佳慧急忙道:“那人大概不到三十,身高大約一米八,身穿藍白拼色休閑服,平頭短發。”
“他的衣服上,是不是有一大團的血跡?”杜飛問道。
“對,那是紹宗吐的血,濺到了他的衣服上。”許佳慧說道。
“行了,我看到那個人了。他上車離開的時候,我正好趕到了人群外圍。”杜飛冷聲道。
他已經確定,把賀紹宗打成重傷的人,就是魏向北。
“他為什么要和你動手?”杜飛看著賀紹宗,隨口一問。
“那小子說話太難聽了。”賀紹宗似有難之隱,罵道:“我一時氣憤不已,便罵了他幾句。然后我們就動了手。唉,都怪我技不如人,被他打成重傷。”
當時,魏向北對許佳慧評頭論足,辭輕浮放蕩,有些不堪入耳,還嘲諷賀紹宗那方面不佳。
賀紹宗一時氣憤就動了手,沒想到吃了大虧。
許佳慧也很懊喪。她休年假,來天都是為了看望好閨蜜楊柳,順便陪老公在天都好好玩幾天。
沒想到,自己被人調戲侮辱,老公差點被那人打死。這也太倒霉了。
“佳慧你在這里照顧他,我回家給他煨雞湯喝。”杜飛說道:“你放心,他休養兩天就沒事了。我晚上再來看他。”
“真是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“你別客氣,晚上楊柳也會來。晚上我來看護他,你和楊柳去我家睡。”杜飛說道。
許佳慧再次向杜飛,表示感謝。
出了醫院,杜飛掏出手機,撥通了展飛的電話。
“杜飛,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展飛很詫異。他和杜飛并不是很熟。杜飛極少給他打電話。
“魏向北在天都的老巢,在什么地方?你發個地址給我。”杜飛一向是有話直說。
“你要對付魏向北?”展飛說道:“他可是匠圣魏家的大房嫡孫。你動他,就是與魏家大房為敵。”
“他把我兄弟給揍了,還羞辱我兄弟的老婆。算了,我不跟你說這些。你告訴我,他在天都的落腳之處,在什么地方?”杜飛說道。
“這廝開了一個冷兵器俱樂部,向富豪子弟售賣刀劍槍矛、盔甲弓弩。我把冷兵器俱樂部的地址發給你。”
片刻之后,展飛果然把冷兵器俱樂部的地址,發給了杜飛。
又過了二十分鐘,杜飛開車,來到了冷兵器俱樂部的大門口。
“歡迎光臨。”兩個守在門口,穿著飛魚服、腰懸繡春刀的帥哥,向杜飛鞠躬。
“你們怎么穿的像個錦衣衛?”杜飛笑道。
“老板讓我們這樣穿的。錦衣衛名氣大,粉絲多。錦衣衛的飛魚服和繡春刀,也很帥。”守門帥哥說道。
杜飛走進大堂,隨意觀看。一個三十出頭的男店長,跑過來招呼杜飛:“帥哥,你喜歡玩什么兵器?”
杜飛先掂量一把劍,又掂量一把刀,皺眉道:“你賣的這些東西也太輕了。你就用這些爛貨坑人嗎?”
店長臉色有些難看,說道:“這些都是樣子貨,都是賣給古裝劇組的拍戲道具。我要是把那些真材實料的好兵器,賣給那些古裝劇組,那些演員也耍不動啊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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