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十六哎喲一聲,明明看到腳邊有釘子,他卻來不及跨過去,而是身不由己的撲了上去。
撲通一聲,陳十六撲倒在地,他的胸膛肚腹、頭臉四肢,重重的壓在了那些釘子上面。那些釘子刺穿了陳十六的衣服,深深的扎進了他的肉里,扎得他鮮血直流,雙目瞪直,啊的一聲慘叫。
他正想撐起自己的身體,就在這時,杜飛的大腳丫子,猛的一下踩中了陳十六的背部。
這一踩可不輕啊,陳十六直接吐了一口血,然后他的身體被踩回了地面,與地面緊緊摩擦。
在緊緊摩擦之下,那些扎進肉里的小釘子,扎得更深了。許多小釘子,整根都扎進了陳十六的肉里。
陳十六再也撐不住了,直接疼暈了過去。
杜飛的腳底噴吐罡勁,廢了陳十六的內丹和氣海,毀了陳十六的武功根基。
這一下,又把昏迷的陳十六給疼醒了。這廝哭求道:“別打我,別殺我,我認輸!”
杜飛這才把自己的大腳丫子,從陳十六的背上,收了回去。
陳孝先和陳十九等人,立刻沖入了比武場。
“哥……哥,你別死啊。”陳十九亂了方寸,指揮族人,把陳十六翻了個身。
然后,太極陳家溝的族人,以及在場的那些武林人士,集體倒抽涼氣。
只見陳十六的身體正面,血肉模糊,全都紅了。
“你……你居然廢了陳十六的武功?”
陳孝先怒道:“他可是人仙一重天的強者啊。他是我們太極陳家的未來族長啊。你居然廢了他?”
而此時,杜飛從芥子袋里摸出一瓶藥水,把自己眼球上的臟血清洗干凈,終于恢復了視力。
他掃了一眼陳十六,伸手隔空一抓,一股吸攝之力從他的掌心噴出,幾枚血淋淋的小釘子,飛出了陳十六的身體,落到了杜飛的手中。
“這是哪來的?是誰在比武場中,放了這些釘子?”杜飛盯著陳孝先,質問道。
陳孝先此時心虛極了,嘴硬道:“我也不知道,這些釘子是誰扔到比武場里的。”
“你還嘴硬?死不承認。”杜飛說道:“陳十六先用他自己的血,暗算我的眼睛。你趁著我的眼睛暫時不能視物,悄悄把這些釘子,撒到我的附近。你和陳十六都想用這些釘子,暗算我的腳底板。可惜我早有防備,就是我讓這個傻子,自作自受了。我有什么錯?”
“當時你的眼睛不能視物。你并沒有親眼看到,是我把這些小釘子,撒在你的附近。”陳孝先繼續抵賴。
但那些前來觀戰的外人,全都認為,他就是在抵賴。
“我不需要什么證據。我說是你干的,那就是你干的。”
杜飛冷聲道:“還有啊,你在我的毛巾和茶水里,悄悄下了強效安眠藥。”
聞,陳孝先又是一驚,狡辯道:“你胡說,如果我給你下了藥,你為什么沒有暈倒?如果我給你下了藥,這場比武你早就輸了!”
杜飛呵呵冷笑:“你真是蠢啊,沒有把我的底細,調查完整。我下毒的本事,可比我打人的本事還要強。你給我下安眠藥,那就是在魯班門前鋸木頭,在關公面前耍大刀啊。能把我迷暈的安眠藥,還沒有被生產出來呢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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