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這話,樂誠毅等人全都大吃一驚。
樂文保這是搞不贏杜飛,所以他想要與杜飛握手和啊。
樂文斌更是心中忿恨:“若是他倆握手和,那我找誰報仇?誰又會幫我報仇?我的手腳,不就被杜飛,白白廢掉了嗎?”
這時,杜飛卻說道:“我不相信你們樂家的承諾。也許你們會老實個兩三年。但時間一久,我自己都會淡忘此事。到那時。你們肯定會報復這兩個弱女子。”
頓了頓,他又道:“所以,你們想講和,必須滿足我的要求。也就是剝奪樂文斌父祖的個人財產,并將這二人逐出樂家,永遠不能返回豐登。”
樂誠毅突然沖著杜飛怒吼:“我是樂家的家主!樂家子弟,誰敢剝奪我的個人財產?誰敢把我逐出樂家、流放外地?”
“那,整個樂家就全部流放,滾出豐登。”
杜飛笑道:“我會把你們樂家的資產,回饋給豐登的老百姓!反正你們的錢,都是敲骨吸髓、剝削而來。我有的是法子,讓你們一毛錢都帶不走。”
“你,欺人太甚!”樂文保身形一閃,逼近到杜飛面前,左手為掌,右手握拳,分別使出不同的掌法和拳法,攻擊杜飛。
拳罡掌罡,密密麻麻,打不中杜飛,卻把停在路邊的那些汽車,打成了一堆堆的廢銅爛鐵。
梁玉雯心中焦急,大著膽子喊了一聲:“恩人小心!”
杜飛心領了她的好意,沖著樂文保冷笑道:“趕緊把你剩下的絕招,全都使出來吧。過一會兒,你就沒有機會了。”
樂文保心中大怒,攻勢更加迅猛蠻橫!
杜飛身體不斷挪移,左右手齊出,有條不紊,時而抵擋時而反攻。
一眨眼的功夫,就將樂文保的迅猛攻勢,全部化解。
等那樂文保黔驢技窮,杜飛立刻反攻一掌,罡勁迸發,攻擊電光火石,這一掌即將打中樂文保的胸口。
樂文保暗叫一聲糟糕,立刻運功,撐起護體罡罩,想要用護體罡罩硬擋杜飛這一掌。
只聽嘭的一聲,護體罡罩炸裂崩解,樂文保小幅度倒飛,雙腳落地,疾退幾十步,覺得自己不疼不癢。
于是他沖著杜飛,冷笑道:“你這一掌雖然破了我的護體罡罩,但這威力也太……”
他還沒有把那個小字說出口,只聽呲呲呲的一陣輕響,他身上的那件黃色僧衣突然炸裂,碎成一堆爛布條。
他噗的一聲,吐出一口老血。他的胸口更是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掌印。
“你打傷了我,卻……卻能讓我毫無察覺?”樂文保滿臉震驚。
此時此刻,他終于明白,他不是杜飛的對手。
見杜飛又要攻擊他,他連忙說道:“杜飛,慢著!先別動手!我有話說。”
“你還想說什么?”杜飛隨口一問。
樂文保毫不猶豫的說道:“如果你肯和樂家握手和。我會說服三叔公和五堂叔,將樂文斌逐出樂家,趕出豐登,讓他在外面自生自滅。如何?”
此話一出,樂文斌的腦袋,如遭五雷轟頂!
他大罵樂文保:“堂兄,你居然要拋棄我,保住家族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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