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你被別人給廢了手腳?你在哪里?”
“我就在梁玉雯的小餐館。”
“你怎么又去找那個女人?全豐登的美女成千上萬,你挑誰不好,非要纏著她!”
“爸,你就別罵我了!現在是我被別人給廢了!”樂文斌哭道。
“這也是你的報應!我馬上就過來找你!”
說完,樂文斌的老子就掛斷了電話。
二十分鐘之后,十幾輛豪車組成一個車隊,火急火燎的開了過來。
“那是樂家的車隊,樂家來了好多人啊。”
“等一下肯定會爆發一場大戰,大家快躲起來,免得遭受池魚之殃。”
原本扎堆成一大片的吃瓜群眾,作鳥獸散,全都跑光了。
只有張嬸子和梁玉雯沒有跑。張嬸就是梁玉雯的婆婆。
杜飛是幫她們出頭,才把樂文斌給廢了。若是她們拋下杜飛,跑了,那她們就太不是人了。
車隊在不遠處的空地上,一字排開,一大群的樂家子弟,下了車。
“爺爺,爸!”樂文斌趴在地上,朝著自己的父祖蠕動,
看到自己的兒子,像個肥蛆一樣在地上爬,樂孝安急忙跑了過去。
樂誠毅皺了皺眉。他雖然不喜歡樂文斌這個孫子,覺得樂文斌不成器。
但樂文斌畢竟是他的孫子,現在樂文斌被杜飛整成了肥蛆,他樂誠毅和整個樂家,都是臉上無光。
不過,有不少樂家子弟,看到樂文斌的慘樣,臉上居然閃過了幸災樂禍之色。
這些人的表情和反應,都沒有逃過杜飛的眼睛。
“看來樂家也不是鐵板一塊,很多樂家子弟,和樂文斌的關系并不好。”杜飛心道。
這時,樂文斌一五一十的,向自己的父祖和親戚們,控訴了杜飛的全部惡行。
樂孝安瞪著杜飛,說道:“這位先生,我兒子和梁玉雯的糾葛,與你何干?他對你屢屢避讓。你為何要對他下狠手?”
杜飛只說了八個字:“樹德務滋,除惡務盡.”
樂孝安怒道:“難道你想把整個樂家,都鏟除掉?”
“你兒子的直系親屬,也就是你,還有你的老子,必須廢掉,也就是變成無財無權無實力的窮光蛋。”
杜飛直道:“只有這樣,我離開之后,你們才沒有能力,迫害小餐館的這兩位女老板。”
一聽這話,所有的樂家子弟,都是驚怒交加。
樂誠毅盯著杜飛,冷笑道:“我是樂家的家主,也是樂文斌的親爺爺。我這輩子都沒干什么壞事。你憑什么要把我整成窮光蛋?”
“我都說了,除惡務盡。”
杜飛盯著樂誠毅,冷聲道:“你縱容你孫子樂文斌欺男霸女、作惡多端。你這也是在作惡。”
樂誠毅被懟得啞口無,惱羞成怒。
就在這時,又有幾名樂嘉弟子及時趕到。
這群人里,居然有兩個禿頭戒疤、身穿僧衣的和尚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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