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大校園內,杜飛和老葛老郝,走在回寢室的路上。
“小杜,出手暗算那個刀客的人,真的不是你?”
“老葛,我只會一點三腳貓的功夫。那個刀客太牛逼了,還練過金鐘罩,我哪有本事暗算他,把他打得吐血?”
“說的也是,你年紀輕輕,就算你從娘胎里開始練功,你也不可能有這么深厚的功力,暗算打傷那個刀客。”
“那個童小虎真不是個東西,得知杜飛不是高手,他立刻就疏遠了我們。”
“那家伙就是一個渣男,咱們以后還是和他離遠一點吧。否則我們肯定會被他連累死。”
與此同時,楊大偉打電話喊來一輛拖車,把自己的一輛破車拖走了。然后他乘坐朋友的車子,回到了家里。
他家住在白楊鎮,這里算是商都的城鄉結合部,從這里去中心城區,要開車跑半個小時。
他家的院子挺大,院子里傳出了叮叮當當的打鐵聲。
他走進院子,只見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子,正在院子里打鐵。
“爺爺,這么晚了還打鐵,你累不累啊?”楊大偉隨口道。
“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晚?”老頭子肌肉虬結,掄起大鐵錘,就像掄木棍一樣輕松。
叮叮當當的打鐵聲,很響亮,很勻速,很有節奏感。若不是他的頭發白了大半,別人絕對看不出他是一個六七十歲的老人。
“我下班后開車送了幾撥客人,車子被別人給砸了。”楊大偉站在水龍頭的旁邊,擦了一把臉,說道。
“車子被別人給砸了?別人為什么砸你的車?”老頭掄大錘的節奏不變,隨口問道。
楊大偉就把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,三兩語的說了。最后他說道:“爺爺,那個出手幫我的人,比我還小幾歲呢。他的武功比我還高,一招就破了柴一關的金鐘罩,把柴一關打得吐血。”
“唉,我不是讓你,不要當眾使用武功嗎?”
“爺爺,這次是別人欺負到了我的頭上,若是我不反抗,那我跟你學武功,有什么用?”
“唉,你跟你那死鬼老爹的脾氣一模一樣。他也是武功不高,卻要強出頭,結果被高手打成重傷,拖了兩三年就死了。”楊老頭說道:“不過他好歹還有你這個兒子。但你現在無后啊,你要是死了,老子就成絕戶了。”
“好吧爺爺,我聽你的。我以后盡量藏拙,不和別人動手打架。”
“過來幫老子拉風箱。”楊老頭說道。
楊大偉乖乖過來拉風箱,拉了沒幾下,楊老頭罵道:“我教過你多少次了,拉風箱要勻速,以一會兒快,一會兒慢,火焰就忽大忽小。你要按照你呼吸的節奏,來拉風箱。”
楊大偉趕緊糾正、照辦,效果果然好了不少。
楊老頭叮叮當當的打鐵,很快就把一塊鐵坯子,打出了一口鍋的雛形。他笑道:“你呀,以后別上班了,跟著我打鐵鍋吧。”
“現在都是網絡時代了,我在淘寶上點一下。就能買一個鐵鍋,想買多少就買多少,想買什么樣的鍋,就買什么樣的鍋。誰還手工打鐵啊。浪費時間還賺不到錢。”
楊大偉說道:“我若是跟你學打鐵,我一輩子都娶不上媳婦。”
“唉,我教你的武功,是靠拉風箱和掄錘子打鐵練出來的。”
楊老頭一邊打鐵,一邊說道:“拉風箱只能練基礎心法,掄大錘才能練高級心法。而且,大錘起碼要連續掄十年,才能把高級心法練到小成境界。而你只掄了一年。所以你才打不過那個柴一關啊。”
頓了頓,他又道:“你年輕氣盛,忍功不行。老子讓你掄大錘,是為了讓你勤練高級心法。是在幫你增加保命的本錢。”
“好吧,我打我打。”
楊大偉找了一個大鐵錘,這個錘子的形狀和份量,都跟他爺爺手里的錘子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