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女人應該是岳東興的前妻吧。看樣子,她對岳東興明顯還有感情。難道是師父頂替了岳東興之后,這五年里表現得太好,讓那個黎淑嫻又重新愛上了岳東興。呵呵,她愛的應該是陳四海的靈魂,而不是岳東興的肉身吧?”
杜飛心中嘀咕:“師父牛逼啊,一百多歲的老古董,居然讓三十幾歲的漂亮少婦倒舔!比我強太多了。我可是舔了楊柳好久,才把楊柳追到手的。”
頓了頓,杜飛繼續心道:“現在師父的身體已經沒問題了,搞不好他很快就會復婚啊。我該送她一個多大的紅包啊?”
幸虧岳東興留在杜飛腦海里的那道神念,并不能主動窺探杜飛的心理活動。
否則,岳東興就會知道杜飛此時的心中所想。下次兩人見面,岳東興肯定會把杜飛揍得滿頭包。
晚上十點,杜飛回到家中,楊柳正在家里寫論文。
“重溫大學生活,讓你感覺怎么樣啊?”楊柳給杜飛端來一碗米線。
從超市里買來的快餐食品,只要不是傻子,都能把這種米線煮熟,味道比方便面強不少。
杜飛快速把米線吃完,笑道:“沒什么感覺,我少年老成,早就心如止水了。”
“就沒有校花撩你?”楊柳問道。
“沒有,我很低調的,你知道的。”杜飛摟著楊柳,愛撫,親吻。
楊柳拿起杜飛的手機,隨意翻看杜飛的微信好友,突然問道:“這個我愛丸子頭是誰呀?”
杜飛愣了一下,說道:“不知道啊,可能是我們成教一班的哪個女同學,隨便加了我。”
他對這個我愛丸子頭,完全沒印象。他也從未和這個人聊過天。
“你們成教一班,有幾個女的啊?”楊柳問道。
“十一個吧。”
“你數得真清楚,看來你很留意她們啊。”
“這是一個損友告訴我的。而且我們成教一班的人,個個都比我大。那些女學員都是二十七八、三十一二的年紀。我怎么會對她們有興趣嘛?”
說完,杜飛摟著楊柳,嗅著楊柳的體香。
楊柳疑心漸消。就在這時,我愛丸子頭突然給杜飛發了一條微信:“小哥哥,聽說你是天都人?你好厲害啊,坐飛機上下學。我們藝術系下周六有個才藝匯演,你要不要過來看看?”
“我去,你不是說這個最愛丸子頭,是你在成教一班的女同學嗎?”
楊柳盯著杜飛,寒聲道:“原來她是藝術系的小妖精!原來你一直都在騙我!”
杜飛懵逼了好幾秒,終于記起了我愛丸子頭,很可能就是那個偽白富美劉珍。
他連忙對楊柳說道:“老婆你多心了,我想起這女的是誰了。我跟她就見過兩面。”
“你才去商都大學上學兩天,就跟她見了兩面,平均一天見一面,這頻率還少啊?”楊柳沉聲道。
“唉,就是在食堂認識的了。”接下來,杜飛三兩語,把他和劉珍認識的經過,告訴了楊柳。
“下次你去商大,戴這個表。”楊柳收了杜飛的那塊卡地亞手表,把一塊很普通的表,遞給了杜飛。
“你這是讓我繼續裝窮啊。但她已經知道我是一個富二代,我裝窮也無濟于事啊。”杜飛笑道。
“這一個小妖精就把我氣得夠嗆。所以我讓你戴這塊普通手表,是不想讓其他的小妖精們,惦記你。”楊柳說道。
“好好好,我接著裝窮。”杜飛笑道:“老婆你這么稀罕我,我挺高興的。其實我就在商大呆了兩天。這么短的時間,哪個小妖精能采了我?你要是不信,我證明給你看!”
說完,他就把楊柳撲倒在沙發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