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斗篷男緩緩抬起頭,露出了一張完整的,典型的東方男人的臉。他沖著杜飛露齒一笑:“陳安先生,能把我的斬馬劍,還給我了嗎?”
杜飛把斬馬劍拋給那廝,被那廝輕松接住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杜飛隨口一問。
“我叫孫繼業。”斗篷男說完,從身上摸出一塊令牌,沖著杜飛笑道:“我乃藥神宗現任宗主,這就是宗主信物—神龍令。你還不跪下參拜?”
“放屁!你手里的這個破牌子,是假的!”杜飛冷聲道。
“那你把真的神龍令,拿出來給我看看。”孫繼業笑道。
“你沒有這個資格。”杜飛說道。
“神龍令,在這里吧?”孫繼業指著杜飛腰間的芥子袋,笑道。
杜飛哼了一聲,說道:“我知道你是誰了。你是孫承恩的傳人吧?你師父,早就離開師門了。他死沒死?”
孫承恩,是陳四海的師弟。而陳四海就是抱石真君,杜飛的師父。
一百年前,孫承宗和陳四海,競爭藥神宗未來宗主之位。結果這二人的師父,選擇了陳四海。
孫承恩不服氣,屢次暗害陳四海,最終東窗事發,陰謀敗露,被師父逐出了藥神宗。
后來,孫承恩杳無音信,陳四海早就淡忘了此事。
陳四海的記憶,存儲在神農令中,杜飛已經在腦子里閱過了這段記憶。所以他知道孫承恩的劣跡。
“好了,你二人也算是師出同門,何必劍拔弩張,把關系搞得這么僵啊?”
紅袍男笑呵呵的小聲說道:“陳安,我知道你是誰。你說得對,那塊牌子的確不是藥神宗的令牌。而是藥魔宗的掌門令牌。”
“藥魔宗?”杜飛雙眉微皺,沖著孫繼業說道:“一聽這個名字,我就知道你們的藥魔宗,是魔道。你師父學了藥神宗的本事,居然自己建立一個魔道門派。”
“哼,你現在,還不是做了白蓮教的大護法。你也和魔道中人,廝混在一起了。”
孫繼業不屑道:“你有什么資格說我?”
“你找死!老子要清理門戶!”杜飛低吼,施展本門基礎武功—神龍逍遙掌,攻擊孫繼業。
這孫繼業,居然也用神龍逍遙掌,與杜飛對攻。
他的五位同門,想要助他拿下杜飛,卻被他大聲制止了。
二人噼里啪啦,打了三十幾招,杜飛居然沒有把孫繼業撂倒。
就在這時,紅袍男喊了一聲:“夠了!”
然后他伸手一劃拉,制造出一左一右兩股罡勁,分別作用在杜飛和孫繼業的身上。
正在打斗的這二人,居然被這兩股罡勁,牽扯的頻頻后退,暫時住了手。
“哼,沒想到你得了藥神宗的全部傳承,居然這么弱。”孫繼業沖著杜飛,冷笑道。
杜飛哼了一聲,說道:“我剛才是想用本門的武功,廢了你。如果我使用其他的功法絕學,你早就完了。”
孫繼業氣得直咬牙,但卻沒法反駁。
他和西門無忌一樣,也是剛剛邁入人仙一重天第一層的強者。
而杜飛,已經是人仙一重天的第九層了。
若非杜飛之前,連場大戰,功力消耗頗大,孫繼業早就敗了,絕不可能與杜飛大戰三十回合,還沒受傷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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