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小子拳腳厲害,又有九陽神功護體。我和他拼拳腳,簡直就是以我之短,攻他之長,策略完全錯誤。太愚蠢了。”公孫非白心道。
緊接著,他的右手握上了劍柄,喘息也漸漸平穩了下去。
一看這老小子要拔劍了。杜飛的右手,也摸到了刀把上。
半分鐘之后,公孫非白疾步前行,步伐沉穩有力。
雖然他還沒有拔劍,但他距離杜飛越來越近,他的殺意也越來越強。
杜飛已經被公孫非白的殺機,給鎖定了。
但杜飛只是用右手握緊了刀把,他沒有動一步,也沒有拔刀。
當二人之間的距離,只有兩丈時,公孫非白突然拔劍了!
淡藍色的劍芒,光速般掠過,幾乎閃瞎了所有旁觀者的雙眼。
某些人的眼睛有刺痛感,那是因為逸散過來的劍氣,割傷了他們的眼皮!
“好快的劍,五年前,公孫非白就是用劍氣,廢了西門不臣的雙腿!”
梁文怡心道:“也不知杜飛能不能擋住公孫非白的攻勢。這一戰真是勝負難料啊。”
就在劍芒即將斬中杜飛的身體之時,一抹刀光從刀鞘中激射而出,角度令人意外,及時擊退了劍芒。
然后杜飛用空著的左手和雙腳,一瞬間攻擊了公孫非白十幾招。
公孫非白退了十步,擋了三拳一掌兩腳,終于逮住機會,揮劍反攻!
杜飛揮刀擋隔了八刀,刀子終于斷了,公孫非白卻沒有收招,幾乎是貼著杜飛的左臂,斬了一劍。
雖然寶劍沒有砍中杜飛的左臂,但劍氣卻撕裂了杜飛的一塊皮。
“你輸了!”公孫非白暫停進攻,用劍尖指著杜飛左臂上流血的傷口,淡定道。
杜飛揚了揚手中的半截刀子,然后把這破刀,甩給了它的主人左隆。
左隆接住刀子,說道:“不是大護法打不贏公孫非白,都怪我的刀,不如公孫非白的佩劍。哪位兄弟有寶兵?能不能借給大護法一用?”
“我這把斬馬劍,可以借給你!”一個男人的聲音,從不遠處響起。
眾人尋聲看去,只見西南方有一把又寬又長的大劍,凌空刺向杜飛。但大家卻沒有看到,擲劍之人。
杜飛順利接劍,說道:“公孫非白,我只是受了一點皮外傷。我們接著打。”
公孫非白雙臂發麻,手心冒汗。他沒有把握打敗杜飛。
所以他倚仗他的寶劍比杜飛的刀子鋒利,砍斷了杜飛的刀子,而且他的劍氣,還擦傷了杜飛的左臂。
他占了便宜,就想罷手,而且他還聲稱,這一戰是他贏了,杜飛輸了。
沒想到,杜飛不服,杜飛還要接著打。這就證明杜飛有把握,打贏公孫非白。
公孫非白信心不足,卻嘴硬道:“你的左臂都流血了,你何必繼續死撐呢?”
杜飛卻呵呵一笑,說道:“剛才你的嘴角也流血了。而且你流的血,好像比我更多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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