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桂永良癱軟在地,桂家的其他人也全都呆立當場,不敢動彈,仿佛中了定身術一般。
一股徹底的涼意,從他們的腳底直通天靈蓋。
這時,杜飛盯著桂子文,指著蒼竹,冷笑道:“我聽他說,你要拘禁我,吞掉我的產業。而且你還要逼我為你們家研發爆款新藥,榨干我的價值?呵呵,現在沒人能救你了,看我怎么捏死你!”
“大哥,大哥我錯了!求你放我一馬,饒我一命!”
桂子文跪在杜飛的面前,哀求道:“我家的產業、財寶,你全都可以拿走!只求你放過我!”
桂永良也說道:“杜先生,我家后院的廊柱,每一根都是金絲楠木。每一根都能賣出幾個億的高價!只要你放過我和我兒子,這座宅子就歸你了。而且我們桂家在天都的產業,全都歸你!我們只求回到冰城老家,茍延殘喘!只要你在天都,我們就不敢踏入天都境內一步!”
“哼,我剛才不是說了嗎,樹德務茲,除惡務盡。”
杜飛冷聲道:“你們之所以投降求饒,并不是因為你們改惡從善了,而是因為你們被我打怕了。如果我實力不濟,我會被你們整得生不如死!”
一聽這話,桂永良心如死灰。桂子文更是情緒崩潰。
桂忠興卻突然說道:“杜先生,我只是桂履真的義子,我并不是桂家真正的后代。而且我和我義父,并沒有得罪你。得罪你的人,是桂子文和桂永良。”
一聽這話,桂永良和桂子文,怨毒地看著桂忠興。
桂子文更是罵道:“桂忠興,你竟敢叛出桂家!”
“我是桂履真的義子。但你們父子倆,一直把我當狗,現在你們自身難保,我拉著義父,和你們斷絕親戚關系,這也是在幫桂家,保留一絲血脈。”
桂忠興冷笑著反問道:“我這是背叛桂家嗎?”
桂子文啞口無。
杜飛呵呵一笑,沖著桂忠興說道:“之前,你刺殺過我。”
“我那樣做,是為了討好桂子文。我的一個跟班被你殺了,就連我也差點死在了你的手里。”桂忠興連忙解釋道。
杜飛點了點頭,問道:“那個打了我黑槍,救了你的家伙是誰?”
“我沒有跟他碰過面,我不知道他是誰。”桂忠興搖頭道。
杜飛盯了他一會兒,說道:“你刺殺我之事,我可以不跟你計較。我也可以放過你和你的義父。不過,你得幫我廢了他們倆的手腳。”
聞,桂忠興轉過身,盯著桂永良和桂子文。
“阿忠,你想干什么?我是桂家的家主。難道你真的要聽從他的指揮,廢了我和子文的手腳?”
桂永良盯著桂忠興,斥責道:“你這是以下犯上,不忠不義。”
桂忠興卻狡辯道:“家主,你經常對我說,人不為己天誅地滅。現在我和義父為了自保,必須聽從杜先生的指揮。所以,我只能對不起你了。”
桂永良轉身就跑,桂忠興幾步就追上了桂永良,掰斷了他的一條腿!
桂永良慘叫連連,只能在地上爬。
而桂子文根本就不管自己的親爹。他跑的比桂永良還要快。
但桂忠興還是抓住了桂子文,將這廝的雙手雙腳全部折斷了。
“家主,子文。你們放心,我會安排傭人,一輩子好好伺候你們。”
說完,桂忠興轉過身,對杜飛說道:“您的要求,我全都做到了。求你放過我和我的義父。”
“好,我可以放過你們。桂家的家產我也不要。不過你們必須離開天都,以后別讓我再見到你們。”杜飛沉聲道。
“多謝。”桂忠興松了一口氣。
“你好自為之吧。”杜飛撂下這句話,施展身法,躍過了桂家宅院的院墻,消失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