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秒之后,這些拿槍的保鏢們全都被杜飛的毒煙給撂倒了。
至于那個蒼竹,他并沒有中毒倒下。因為杜飛提前給他吃了解藥。
桂家大院很大,桂家的家眷們都住在內院和后院。外院響起的零星槍聲,也驚動了這些人。
片刻之后,幾個桂家的供奉高手,護著桂家的幾個重要成員,趕到了外院。
杜飛在這群人里,看到了桂子文和桂忠興。
這兩個貨,早就料到杜飛會殺到這里來算賬。但他倆萬萬沒想到,杜飛還把蒼竹這個活口,帶了過來。
“朋友,你是何人?為何要闖進桂家,打打殺殺?”一個實際年齡五十幾歲、看起來卻只有四十幾歲的男人,沖著杜飛問道。
他就是桂家的家主、桂子文的父親—桂永良。
他早就猜到了杜飛的身份和來歷。他明知故問,就是為了耍賴、裝糊涂。
“你跟我裝糊涂是吧?”
杜飛掏出手機,把自己審問蒼竹的那段視頻,當眾播放了一遍。
視頻播放完了之后,他掃了一眼桂永良等人,冷聲道:“現在,你們還有什么好說的?”
哪知桂永良呵呵一笑,指著蒼竹,對杜飛說道:“這家伙根本就不是我們桂家的保鏢。他的所作所為,與我們桂家沒有半點瓜葛。”
“你甩鍋的技術真高超啊。”杜飛盯著桂永良,不怒反笑。
“念你是被這個家伙給欺騙了,你打傷我桂家眾多保鏢之事,我就不追究了。”
桂永良沖著杜飛,不屑的笑道:“你從哪兒來的,就回哪兒去吧。”
杜飛看了桂子文一眼,這廝正在用眼神和表情,挑釁杜飛。
杜飛指著桂子文,沖著桂永良說道:“你不把他的雙手雙腳全打斷,那我就要這里大開殺戒了。反正你們桂家都是一群軍火販子,我鏟除了你們,警方暗地里肯定會拍手稱快!”
“你說誰是軍火販子?簡直是滿嘴噴糞!”
“讓你走你卻不走,那就別走了,永遠埋在這里吧!”
“家主,我先上!看我擒下這個狂妄的小子!”
一個頭發花白的小老頭,沖著杜飛轟出一掌。
砰砰砰,二人在幾秒鐘之內,對攻了十幾掌。
這小老頭功力深厚,掌法剛猛,杜飛以二流的大力金剛掌,與他對攻,居然沒有賺到半點便宜。
不過杜飛的掌法,也讓小老頭暗自心驚:“這小子二十出頭,就跟我功力相當。幾年之后,我恐怕就擋不住他了。”
看到杜飛越打越有勁,小老頭可不想和杜飛久戰。
他擺出了一個很奇特的手型,猶如雪壁摘梅。
緊接著他屈指彈出一道剛猛的指勁,正中杜飛的掌心,打碎了杜飛的大力金剛掌勁。
“天山派絕學,折梅手?”杜飛心中一驚,往后退了三步。
小老頭贏了半招,趁勝追擊,手指成爪,手心寒氣凝結成了一個冰塊。然后他一甩手,將這枚冰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,打進了杜飛的體內。
“呵呵呵,小子,你中了我的生死符,你完蛋了。”小老頭沖著杜飛,陰笑道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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