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。”尹秋艷一聲冷笑,一雙手環抱于胸前,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口氣,不屑道:“你們抱得這么久,還抱得這么久。我眼睛又不近視。我怎么可能會誤會?”
此女妝容精致,五官較好,家世顯赫,確實有幾分驕縱蠻橫的本錢。
不過此女顴骨高凸、吊梢眉毛,明顯是一副刻薄兇厲之相。
“子文哥,她是什么人啊?”郭冰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。
而桂子文根本就不吭聲,仿佛沒有聽見郭冰的提問。
“哼,你個不要臉的小騷狐貍,還有臉問我是什么人?”
尹秋艷罵了郭冰一句,轉身對桂子文說道:“你告訴她,我們是什么關系?”
“你別在這里鬧,有什么事,我們回去再說。行嗎?”桂子文想要拉扯尹秋艷的胳膊,卻被尹秋艷奮力甩開。
“怎么?你怕我在這里鬧,讓你丟人現眼?如果你怕丟人現眼,你這個王八蛋就別干丑事啊!”
尹秋艷火力全開,破口大罵:“你如果不想和我們尹家聯姻,你就早點說啊?現在婚期都定了,你還在外面亂搞!你把我爺爺、我父親、我全家的臉往哪擱?”
“秋艷,我只是玩玩而已,你至于這樣上綱上線嗎?”
桂子文說道:“你放心,在結婚之前我一定會把這個女人處理干凈。婚后我絕不再犯。”
一聽這話,郭冰受不了啦,哭著罵道:“桂子文,原來你一直都在騙我。你都有老婆了,你還要玩我!你個王八蛋!遲早不得好死!”
桂子文的臉都黑了。尹秋艷罵他,他可以忍,可以笑著唾面自干。那是因為尹家在天都的實力不弱。
桂家若是和尹家聯姻,那么桂家在天都的發展,會比現在順利的多。
但郭冰罵他不得好死,這就讓他忍不了啦。
他沖著郭冰罵道:“我玩你幾天又怎么樣?沒有我幫你爸爸渡過難關,你們全家都要上街討飯!你以后最好聰明一點。至于咱倆的關系,就到此為止吧,誰也不欠誰的。”
郭冰大受打擊,她身心付出,卻被渣男白玩一場。
若是一個脆弱的女孩碰到這種事情,跳樓自殺都是有可能的。
所以郭冰很不甘心,繼續朝著桂子文破口大罵。
桂子文聽得心中火起,沖著保鏢們說道:“把這個瘋女人給我趕走!”
兩個保鏢正要抓著郭冰的胳膊,把她給拖走,華麗珍連忙將郭冰護在身后,把保鏢推開,說道:“你們走開,別碰她,我帶她走!”
然后她抱著郭冰,安慰道:“冰冰你別哭了,你早點認清楚他是個渣男,對你也是一個好事。被狗咬了一口,你也死不了,養好了傷你繼續新的生活。像他這樣的狗渣男,誰嫁給他誰就是蠢婦!”
“你敢罵我是蠢婦?”尹秋艷當場炸毛了,她指著華麗珍的鼻子,破口怒罵:“你算個什么東西?你有什么資格罵我是蠢婦?”
“他是不是渣男?你明知他是渣男,還要嫁給他。你是不是很蠢?”
華麗珍說的很平靜,卻懟得尹秋艷啞口無。
理屈詞窮之下,尹秋艷惱羞成怒:“就算是我不得不做一件蠢事,你也沒有資格罵我。既然你罵了我,那你就該死!”
說完,她指著華麗珍,吩咐保鏢:“給我打,狠狠的打!”
幾個保鏢擼起袖子,就要對華麗珍動手。
華麗珍嚇得趕緊跑,那幾個保鏢,在華麗珍的身后緊追不舍。
這群人剛剛跑到三元酒店附近的一個路口,一輛航海家開了過來。
開車之人正是杜飛,他一個急剎車,然后開門下車,沖著華麗珍喊了一聲:“小珍!”
華麗珍沒有認出杜飛的車子,差點被撞的她,直接從杜飛的車旁跑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