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秒之后,血線變粗變大,鮮血狂涌而出,狄永春前撲倒地,再也沒有站起來。
看到這一幕,院中的所有人,都被震驚得臉色發白,目瞪口呆。
狄永春可是化勁中期的殺手啊,居然被杜飛一記手刀削斷了玄鐵棍,順便割了喉?
“他的手,怎么會如此鋒利?簡直是切金斷玉、削鐵如泥啊。”
“他練的是什么功夫?為什么他的手,堪比那些削鐵如泥的神兵寶刃?”
眾人七嘴八舌,百思不得其解。
這時,薛落塵突然說道:“狄永春的那根玄鐵棍,也不是普通貨色。就算周懷安的手刀再鋒利,也不可能削斷那根棍子,順便將狄永春割喉。之所以出現了這個結果,那是因為周懷安的指縫里,藏了一個刀片。”
“他藏了刀片?真的嗎?”
“我怎么沒有看到。”
薛落塵身邊的人,半信半疑。
就在這時,杜飛左手一松,一個染血的刀片墜地。
眾人這才對薛落塵的眼力,深表佩服。
俄國佬謝爾蓋突然說道:“周懷安能用一個刀片削斷狄永春的玄鐵棍,順便將狄永春割喉,這也非常了不起了。”
有一人很不解的問道:“我想不通,他為什么要在指縫里藏著一個刀片?”
謝爾蓋冷笑道:“原因很簡單啊。那個穆瑗在給他刮胡子。萬一穆瑗對他心懷歹意,在他的喉嚨上割一刀,那他就死定了。”
那人恍然大悟:“原來他藏著一個刀片,是在防備穆瑗那個女理發師?”
這廝說話的聲音不小,幫杜飛刮胡子的穆瑗,也聽到了。
那個女人臉色蒼白,心中驚懼,連忙向杜飛解釋:“周老大,我絕對不敢有害你之心啊!”
“別怕,你的確沒有害我。”
杜飛指著已經撲街而死的狄永春,笑著對穆瑗說道:“否則,你肯定會死在這個家伙的前面。”
聞,穆瑗更加心有余悸,后怕不已。
這時,杜飛對穆瑗說道:“你去把大鼻子和猴臉,給我叫來。”
穆瑗連忙照辦,她很快就把老邵和小侯,帶到了杜飛的面前。
“周,周老大,你找我們,有什么吩咐?”老邵低著頭,結結巴巴和杜飛打招呼。
他根本就不敢看一眼,狄永春的尸體。
小侯同樣如此。
之前,狄永春氣勢洶洶的殺過來,找杜飛的麻煩。
小侯和老邵躲在房間里,幸災樂禍。
他倆巴不得,狄永春把杜飛,狠狠的收拾一頓。
沒想到狄永春這么弱,居然被杜飛抓住機會,一招割喉。
現在,杜飛把小侯和老邵叫來,這讓小侯和老邵的心里,惴惴不安。
“我和這個狄永春無冤無仇,他為什么要闖進院子,找我的麻煩?”
杜飛掃了一眼老邵和小侯,冷笑道:“是不是你們倆,挑撥這個傻子,過來打我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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