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車子我已經安排好了。”閆崇博高興道。
兩天后,閆崇博的婚禮如期舉行。
杜飛沒有把自己的那輛航海家開過去。
如果他愿意,他走路比開車更快。
閆崇博還清了張蕊、張鵬和周佳敏。這三人也是杜飛的員工和大學同學。
張蕊早就有車了,張鵬自己貸款,買了個寶馬七,九十萬,三年還清,每個月要還一萬五。
不過這小子在杜氏制藥,已經是個小頭頭,還債壓力并不大。
二人都把自己的車子,借給了婚慶公司的人,婚慶那邊出司機,開著好車,接送新郎新娘的至親。
而杜飛等人,屬于新郎的同事好友,則是擠了兩輛檔次較低的車。
杜飛,張蕊和張鵬,還有閆崇博在老家的兩個死黨,擠一個帕薩特。
張蕊是女人,所以她坐在副駕上。
杜飛等四個男的,擠在后座上。
那滋味,真是動都不好意思動啊。
好不容易到了酒店,杜飛見到了閆崇博的父母,還有新娘李玲的父母。
閆崇博的父母,生長在一個三線小城,本身又是下崗多年的自由職業者。
在一群天都人的面前,他們真的有些自卑。
新娘李玲的父母至親更慘,從西北的一個五線小城過來的,身上穿了他們最體面的衣服,可他們和周圍的天都人一比,他們自己都覺得,給新娘丟臉了。
“唉,閆崇博怎么不給他岳父岳母那邊的人,買幾套好一點的衣服啊?”張鵬小聲道。
“老人嘛,穿那么時髦干嘛?”
張蕊說道:“樸素干凈就挺好了。”
那個開帕薩特的司機,是婚慶公司的人。按照規矩,他也可以喝一杯喜酒,拿一個紅包。
他小聲笑道:“我剛才聽開頭車的哥們說了,新娘子的幾個至親,上車的時候,腿都直哆嗦。他們連怎么系安全帶都不會。”
這人說話的時候,雖然沒有名諷刺,但他那語氣、那神態,流露出的優越感太強了。
杜飛等人雖然對那個開帕薩特的天都土著,有些不爽。卻也無可奈何。
從小城市過來的普通人,剛剛看到天都的繁華和時尚,震撼加自卑,那才是正常反應。
就算給他們穿上了高檔的衣服,他們心里不自信,也是白搭,還是會露怯出丑。
這時,一個廋高男子走了過來,向那個開帕薩特的胖司機抱怨:“哎喲我去,那幫外地人也太不講究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胖司機隨口一問。
“我開的可是頭車啊。他們只給了我三百塊的紅包。”
“唉,你開頭車只能拿三百塊的紅包,那我拿的紅包,肯定會更少啊。我開的不是頭車。”胖司機說道。
“你不要期望太高,你能拿到一百塊就不錯了。”
瘦高男子壓低了聲音:“這幫從小地方來的窮人,為了讓兒子在天都買房結婚,肯定已經掏空了家底。他們能有多少油水?說老實話,我當時真的不想收他們的紅包。我怕沾染上他們的窮酸氣。”"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