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過了眼前這一關再說吧。”
鼠須男子說道:“舒服一天是一天,我寧愿到時候被司空晟一刀劈了,也不想被這奇毒,活活折磨死。”
“我也是這么想的。”
平頭中年男說道:“我們已經盡力了。我們這么多人,圍攻杜飛一個,都傷不了杜飛。我覺得他可能比司空晟更強。”
“那就賭一把啦,反正我們也沒有其他的選擇。”鼠須男子一錘定音。
其他的人,都沒有異議。
片刻之后,這些人來到休息區,哀求杜飛幫他們解毒。
杜飛先是挖苦了這幫人一番。然后杜飛一一幫他們,壓制了體內的毒性。
“你們體內的毒性,已經被我壓制住了。只有我才能用特殊的手法,激活你們體內的毒性。”
杜飛實話實說,并沒有瞞著鼠須男子這伙人。
“我等愿誓死效忠劍魔閣下,永不背叛。如違此誓,天誅地滅不得好死。”
鼠須男子尤大勇,率領這一群人,向杜飛下跪行禮。
“你們都起來吧。你們也別緊張,你們體內的這種毒,只要不被我激活,你們的正常生活,就不會有任何的不利影響。”杜飛說道。
尤大勇等人這才稍稍心安。
這時,杜飛又把視線,轉移到了武平的身上。
武平頭皮發麻,雙膝一軟,秒跪在杜飛的面前,哀求道:“杜先生,我對不起你!我也是被逼無奈呀!我再也不敢背叛你了!求你饒了我這一次吧。”
杜飛一連串打了幾個手訣,嘴皮子一陣蠕動。
武平立刻就五臟劇痛、皮膚潰爛。
他哀求道:“杜先生,饒了我這一次吧!我愿意做你的奴才,求求你,饒了我吧。”
他以為,杜飛只是懲罰他,殺雞儆猴。
他以為,只要他苦苦哀求,杜飛就會心軟,饒他一命。
畢竟他也算是一個高手,他自認為,他對杜飛還有用。
但杜飛已經加速了,他體內的毒發速度。只見他的左手,肉全都爛掉了,化成了一灘臭水,白森森的手骨,完全暴露在矚目葵葵之下。
武平驚呼道:“杜先生,我也是被逼無奈。你為什么一定要殺我?”
“如果你真的是被逼無奈,那你為什么不提醒我,這里有埋伏?”杜飛隨口反問了一句。
這句話,把武平懟得啞口無。
杜飛呵呵一笑,直接分析武平的心里:“你也想讓他們打敗我,然后他們會逼我給你解毒,然后你就自由了,你會百倍千倍的報復我,對吧?”
武平還是啞口無,原來杜飛早就把他藏在心里的小算盤,給看透了。
自知必死的武平,一咬牙,忍痛朝著杜飛撲來。
杜飛閃身后退,再次施展秘法,加快了武平的毒發速度,
很快,武平的兩條腿,都腐爛成了兩根白骨。
“杜飛,求你給我一個痛快,我死了也不怨你。”武平趴在地上。哀求道。
“如你所愿。”杜飛一掌打爆了武平的腦袋。
武平是心懷叵測的殺手,他身上背了多少條人命,他自己都記不清了。
所以,對付武平這種人,杜飛絕不能心慈手軟。
而新降的尤大勇等人,看到了武平的死狀,更加不敢背叛杜飛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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