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時之后,馬家鎮,這是贛省和a省交界的一個小鎮。
馬科的老家就在這里。
這個鎮子就在國道的旁邊,交通方便商貿發達,鎮上居民的生活水平還可以。
麻將館啊,特色發廊啊,吃喝嫖賭的好地方,應有盡有。
此時,馬科正在和鎮上的幾個青皮,在打麻將。
他的左手打著石膏,但他這樣的老混混,就算用一只手洗牌切牌拿牌,也不會比別人用兩只手慢多少。
“馬哥,你這次回來,是為了養傷吧?”一個卷毛男牌友,試探地問道。
“嗯,我幫老大擋了幾刀,老大特別感激我,給了我不少錢,讓我回來養傷。”
馬科一邊摸牌,一邊順嘴吹了一個牛。
“寧城的醫療條件,應該比咱們這里強多了吧?”
一個光頭男牌友,繼續試探馬科:“馬哥你怎么不在寧城的醫院里養傷?”
“你丫的廢什么話?老子好久沒見俺爹了,回來瞅瞅他,養傷只是順便罷了。”馬科打出一張三萬,罵罵咧咧的說道。
“嘿,我七對胡了,就差馬哥的這張三萬呢。”卷毛男笑道。
馬科郁悶得給錢,重新洗牌。
就在這時,門外有人敲門,馬科等人吃了一驚,還以為是條子查賭。
“誰呀?”馬科鎮定地問道。
“老馬,是我。”這個聲音是阿昌的。
馬科放松了警惕,開了門,把阿昌和兩個跟班,帶了進來。
“昌哥!好久不見。”
“昌哥,你怎么也回來了?”
其他的三個牌友,紛紛和阿昌打招呼。
阿昌是馬科的發小,他也是馬家鎮的人。而且他家祖孫三代,都是字門拳的高手。
所以鎮上的混子們,都很敬畏他。
“老馬,你的事情,姚先生已經幫你給擺平了。你快跟我回去。”阿昌撒起謊來,也是面不改色。
“這么快?那個姓杜的,真的愿意放過我?”馬科既驚喜,又有一點懷疑。
“有錢能使鬼推磨。為了擺平你闖的禍,姚先生給了那個姓杜的,很多錢。”
“那我真是要謝謝姚先生了。”馬科笑道:“可是我的手,還沒有康復。我能不能過幾天,再回去?”
“姚先生今晚就想見到你,別廢話了,快跟我們走。”阿昌有些不耐煩了。
馬科的腦門上都冒汗了。他又不傻,情況太反常了。
“我今天贏了不少錢,等我把這些錢都收好,我再跟你們走。”馬科強裝鎮定的笑道。
“我們來幫你。”阿昌幫著馬科收錢。
不料,馬科突然抓起幾個麻將,朝著阿昌三人的腦袋砸去。
然后他也不看看,阿昌三人有沒有被他砸中,他直接奪門而出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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