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,老子看上你老婆,那是你小子有福。等老子爽了你老婆之后,你就能在寧城安安穩穩的做生意了。”馬科沖著陳立冬冷笑道。
他身邊的那個壯漢保鏢名叫鐵中堂,是一個練家子。
這人擋著陳立冬,方便馬科對蘇麗施暴。
而全韓宮這個餐館里的人,幾乎都認出了馬科是誰,他們都不想引火燒身、多管閑事。
“滾!”陳立冬沖著鐵中堂暴吼一聲,身上爆出一股想要殺人的狠勁,一拳轟向鐵中堂。
這陳立冬的身體素質,在普通人里算是好的。
但鐵中堂可不是一個普通人。他練的是蛇形刁手。
面對陳立冬的直拳攻擊,他隨手一掌震退了陳立冬的拳頭,然后他伸出右手猶如一條毒蛇,纏上了陳立冬的胳膊,五指捏成蛇頭狀,猛地戳在了陳立冬的手腕上。
陳立冬覺得自己的手腕好像骨折了,整條右臂疼痛無比,使不上勁。
一擊成功,鐵中堂兩步上前,一招戳向陳立冬的喉嚨。
陳立冬反應不慢,往后撤了兩步,避開了這一招。
“住手!這里是公共場合!你也敢亂來!”蘇麗尖叫道。
“對有本事的人而,任何場合都沒有區別,不管是在公共場合,還是在隱蔽的場合,我都可以為所欲為。”馬科太囂張了。
然后他又對鐵中堂說道:“老鐵,讓他老公老實點。”
鐵中堂應了一聲好,三步追到陳立冬的面前,又是一招蛇形拳,打中了陳立冬的胸口。
這一次,陳立冬被打得倒飛而起,摔在了一張桌子上。驚得附近的男女尖叫連連,四處逃散。
而陳立冬壓碎了幾瓶高立國的燒酒,碎玻璃渣子割傷了他的胸膛,鮮血直流。
他想站起來,但他受了點內傷,再加上剛才那一摔,把他的骨頭摔得極疼,所以他一時之間,沒有力量爬起來。
蘇麗正想咒罵馬科,馬科卻搶先說道:“你又不是黃花閨女,陪我睡一個月怎么了?你要是怕你的肚子被我搞大了,你可以事后吃藥啊。”
啪!馬科還想說話,卻被蘇麗一巴掌打斷了。
然后馬科突然爆發,一把揪住蘇麗的披肩長發,把蘇麗的腦袋摁在餐桌上,然后他的左手松開頭發,壓在蘇麗的臉上,右手拿起一瓶燒酒,往蘇麗的嘴上和臉上倒酒。
一瓶酒倒完了,他繼續倒另一瓶。一邊倒酒他一邊罵:“臭婊子,老子肯睡你,是給你機會,讓你草雞變鳳凰。你個騷娘們竟敢打我!”
“我要弄死你全家!”陳立冬咆哮道。
親眼看到妻子受辱,陳立冬實在是忍無可忍。
他強忍傷痛爬起來,朝著馬科撲去。
“立冬!快跑!”蘇麗沒有奮力掙扎,而是及時阻止陳立冬的愚蠢行為,讓陳立冬快跑。
她知道陳立冬打不贏鐵中堂,沖過來了也是白白送死。
“你很愛你老公嘛,寧可自己受辱,也要讓他先跑。”
馬科在蘇麗的臉上繼續倒酒,輕蔑道:“可他要是拋下你一個人跑了,他還算是個男人嗎?”
“你個雜種,我老婆的妹夫是杜飛!他是柴九和錢寶江的的生死之交!你要是繼續侮辱我老婆,你就死定了!”陳立冬大吼道。
他也是被逼的沒有辦法了。
杜飛已經幫了他們很多,而且蘇麗的姥姥,曾經很對不起杜飛的丈母娘。
所以,陳立冬和蘇麗,真的不想給杜飛和楊柳添麻煩。
他們平時也沒有打著杜飛的旗號,撈好處。
馬科一愣,說道:“誰是杜飛啊,老子沒聽說過他。你們聽說過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