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內鴉雀無聲,落針可聞。鄭季才身邊的幾個高手,都不敢站出來,與杜飛單挑。
別說單挑了,就算他們一起上,打杜飛一個,他們也是有些信心不足。
杜飛又盯著鄭季才,勾了勾手指:“你,過來。”
鄭季才哪敢過去啊。剛才那短暫的一戰,對他造成了很大的視覺沖擊。
二張這么快就完敗,讓鄭季才對杜飛的恐懼,瞬間暴增了百倍千倍。
他渾身發抖,直接躲到了幾位高手的身后。
“你這渾蛋,我讓你過來,你居然不聽我的?”杜飛冷聲道:“鄭季才,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。你不就是想看看,老子被二張打成狗的慘樣嗎?現在他們敗了,你就只會躲嗎?哼,你比鄭伯龍那個廢物,還要差。”
一聽這話,鄭季才氣得心里直罵娘。就連鄭月蓉,也是臉上無光。
這時,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家伙說道:“杜施主,得饒人處且饒人。你還是積點口德吧。”
杜飛掃了那家伙一眼,說道:“你是和尚?”
那廝把腦袋上的鴨舌帽摘了下來,露出了一個光頭:“小僧,天都大相國寺真定。忝為鄭家供奉。”
“哼,你這個出家人,居然也做了鄭家的狗。給我讓開。”
杜飛連踏幾步,地面一陣連顫。空氣被擠爆了,杜飛的身影變的扭曲模糊。
真定和尚等高手,全都大吃一驚,沒想到杜飛氣勢逼人,一不合就要開打。
“保護四少爺!”一個持棍的中年男子,率先吼道。
杜飛第一掌拍向那個持棍男,一個堅實有力的手掌,撞向了那廝的腦袋。
那廝退后,掄棍,鋼棍打爆空氣,砸向杜飛的手掌。
這一棍力道之猛,就算是主戰坦克的裝甲,也會被砸出一個坑來。
但是這一棍砸空之后,杜飛抓住半截鋼棍往下一掰,鋼棍頓時嚴重彎曲。
持棍男虎口發麻,杜飛一掌橫掃,手背直接打中了持棍男的胸口。
持棍男雙眼凸出,胸骨骨折,被杜飛一掌掃飛,撞在一棵大樹上,樹干咔嚓折斷。
倒地之后這廝一動也不動,應該是被打暈了。
“唐老哥。”有個握刀的漢子悲呼一聲。很顯然這位刀客,與那位唐老哥私交極好。
真定和尚則是喊了一聲佛號,沖著杜飛說道:“杜施主,你莫逼人太甚。”
“讓開,就不打你們。”杜飛說道。
握刀男他們,都是鄭家供奉,特級保鏢,哪能把路讓開,看著鄭季才被杜飛吊打?
刷的一聲,持刀男一刀直刺杜飛,刀芒如蛇,迅捷無比,堪稱持刀男有生以來,最強的一刀。
杜飛開了九陽神功、化勁力場以及金鐘罩,直接手抓刀身,蠻力掰斷,上半截鋼刀,刀尖直戳持刀男的左肋。
那廝中刀之后,慘叫一聲,被杜飛一掌震飛。
接著當的一聲,真定和尚的鋼棍往地面上一戳,然后他疾步前沖,朝著杜飛當頭一棒。
他的棍法,比剛才的那個持棍男,強了一倍都不止,空氣直接被他抽爆了。
其他的幾個高手,立刻把杜飛圍在一個不大的圈子里,封死了杜飛的退路和閃避方向。
然而,杜飛壓根就不打算閃避,直接打出一招降龍十八掌之時乘六龍,一擴一收兩種掌勁,組成強力氣旋,把真定和他的棍子,全都卷的飛了起來。
掌勁龍旋風依舊在快速移動,另有兩個高手躲閃不及,也被卷飛至高空。
幾秒之后,真定和尚砸地悶哼,手腳身軀無處不疼,無處不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