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飛卻不答反問:“你們為什么要慫恿黃典臣這個傻叉,對付老子?領頭串聯之人,又是誰?”
那人臉色大變,嘴硬道:“沒人串聯!我們這些人都是滄城三雄的老鄉。大家都在冀省的武林圈子里混。你扣押滄城三雄,逼迫他們當苦力,這就是在打整個冀省武林的臉。大家激憤之下,公推黃典臣為代表,像你挑戰。”
杜飛手上用勁,捏碎了那廝的肩膀。
那廝嗷嗷慘叫,杜飛笑道:“你們冀省的武林人士,怎么會如此齊心?一定是有人串聯、收買了你們。說出那人的名字,否則我就廢了你。”
那人扛不住杜飛的狠手,顫聲道:“是伍林把我們找來。他給我們錢,讓我們在黃典臣的面前夸獎你,激發黃典臣對你的妒忌。然后我們在順水推舟,把黃典臣捧起來,讓他和你打。若是黃典臣輸了,那北堂君臨的面子就有損。北堂君臨的入室弟子、真傳弟子,肯定還會找你的麻煩。”
此話一出,杜飛緩緩回頭,看向了瑟瑟發抖的武林。
黃典臣,還有那些不知內情的人,也看向了伍林。
杜飛還沒有開口,黃典臣就沖著伍林罵道:“原來是你藏在暗處,把老子當槍使!”
伍林百口莫辯,想甩鍋都甩不掉了。他把黃典臣當槍使,做得非常隱蔽。就連黃典臣自己都沒有看出來。
沒想到杜飛比黃典臣精明多了,這么快就把他這個幕后總策劃,給揪了出來。
現在真相大白,他同時得罪了杜飛和黃典臣。
他頭皮發麻,正在苦思收場善后之法。
這時,杜飛又問那個已經招供的家伙:“我扣留卞家父子,與伍林何干?他為什么要幫卞家父子出頭?”
“因為,卞雄做的那些偏門生意,都是唐城元家在暗中投資。而伍林就是這些偏門生意的負責人。卞雄每年都會給伍林上貢。”那廝說道。
一些剛剛知道這個真相的人,紛紛咂舌。
唐城元家的社會聲譽還不錯。家主元昊做的都是正當生意。
很多人都沒想到,原來元家一直在暗中投資扶持卞雄,壟斷了曲城的偏門生意。
杜飛放了那個招供者,一步步走到了伍林的面前。
伍林的心理防線迅速崩潰,他毫不猶豫地跪在杜飛面前,說道:“杜先生,我知道我罪大惡極。但我也是聽命行事。我在唐城元家,地位其實很低。他們看不起我的老父老母。若是你殺了我,我的老父老母肯定無人贍養,死狀凄涼。所以,求求你高抬貴手,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?”
“哪有這么容易的事。”杜飛冷聲道:“做錯了事情,就要付出代價。”
伍林一咬牙,眼中閃過了一絲狠辣。他從腰間拔出了一柄短刀。
所有人都以為,他會自不量力,刺殺杜飛。
沒想到他居然一刀刺穿了自己的大腿。
撲哧撲哧撲哧,他居然在自己的大腿上連插三刀,三刀六洞,血流如注。
“我用三刀六洞之刑,向你賠罪。不知道這個代價,夠不夠?”伍林忍著疼,問杜飛。
“哼,今天算你運氣好,我老婆在這里,我不想殺人,你走吧。”杜飛說道。
伍林松了一口氣,兩名跟班找來一個擔架,讓他躺上去,抬著他迅速離開。
其他人也落荒而逃。
至于滄城三雄和卞家父子倆,繼續在賈莊當苦力。
等賈莊小學重建完畢,杜飛才會收取贖金,放他們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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