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來了這么多人。你們想干什么?”
杜飛掃了一眼,面前的一百來號人,明知故問。
黃典臣上前兩步,說道:“我就是黃典臣,我來這里,是來見識一下,劍魔的木劍到底有多厲害。亮劍吧。”
一聽這話,周圍的普通人紛紛后退,把地方空了出來。
杜飛瞟了這廝一眼,說道:“北堂君臨親自跟我打,我才會出手。你只是他的記名弟子,你挑戰我的資格,還差得遠呢。”
黃典臣心中大怒。他身邊有一個玩扇子的騷包,說道:“哼,北堂君臨三十年前就是天下五絕之一。你和他的徒孫差不多大,你有什么資格挑戰他?不如讓我來逼你出劍。”
話音剛落,手中鐵扇刷的一聲張開,二三十根牛毛細針,如雨般飛射向杜飛的腦袋。
一出手就放暗器,這人是個陰逼啊。
杜飛雙掌平推,兩股掌勁爆發拼接,組合成一道氣勁之墻,把那些牛毛細針都擋了下來。
那騷包趁機搶攻,身形如電,來到杜飛左側,一伸手鐵扇便連點七八下,夾雜著破空聲,攻擊杜飛身上的幾個要穴。
杜飛身體一震,皮肉緊繃,外套鼓脹,鐵扇點在外套上,居然沒有把布料外套戳破,而是敲出了當當聲。
那騷包虎口發麻,心中大驚,立刻后退,卻被杜飛幾步追上,一爪探出,手帶殘影,壓迫如山。
“龍爪手!”騷包心中大叫,身法連閃。
他身法優雅,步法飄逸,輕功的確不凡。
但他只躲過了三爪,便避無可避,躲閃空間越來越小。
騷包知道不妙,強行突圍,手中鐵扇連打帶削。
哪知杜飛身如游龍,躲開騷包的鐵扇,來到騷包的身側,舉重若輕地在騷包的肩膀上一拍。
“呃啊!”騷包慘叫一聲,左肩的衣料被杜飛一爪抓爛,皮開肉綻,血流不止,一截白森森的骨頭都露了出來。
然后,騷包橫飛倒地,心有余悸。
“杜飛,止戈為武你懂不懂?點到為止你懂不懂?”
“你一出手就把于飛抓的皮開肉綻,骨頭都露出來了。你也太狠辣了!”
那百余個武者,對杜飛口誅筆伐。
杜飛淡定道:“龍爪手可生撕虎豹,我只撕下他一塊肉,這不是手下留情,又是什么?”
“你果然很強,難怪能在江湖上掙下這么大的名頭。”
黃典臣冷聲道:“于飛不能逼你出劍,我來試試。”
這廝食指連點,三道指力隔空攻擊杜飛。
然后他拔刀前撲,正要一刀斬向杜飛。
這時,杜飛屈指一彈,居然打滅了一陽指的紅芒。那一陽指的光芒凌空崩碎,聲音響如爆竹。
“彈指神通?”黃典臣驚叫一聲,拔刀砍人的動作也為之一滯。
杜飛呵呵一笑,十指連彈,數道指勁轉瞬即至,攻擊黃典臣身上的幾處要害。
黃典臣連忙回防。可一陽指的發射速度,遠不如彈指神通的發射速度。
而且,一陽指消耗功力頗大。
所以,黃典臣揮刀或砍或擋,砰砰砰,刀身和指勁磨擦出了一團團的火花。終于化解了杜飛的這一波彈指神通。
看到自己的寶刀,出現了好幾個豁口,黃典臣既心疼又憤怒,身似龍蛇,八卦步法,刷刷刷瞬間劈斬了十幾刀,攻擊杜飛。
杜飛掌帶氣旋,連環掌勁打出,氣旋組合,平推而去。
黃典臣的劍招,一碰到掌勁氣旋,就偏離了原本的攻擊軌道,連帶著黃典臣的招式動作,都有些變形走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