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飛問他,他居然沒有吭聲。
杜飛一腳踩著那人的半張臉,壓迫著那人的腦袋,撞向地面。
那人的半張臉被杜飛踩著,另外半張臉,陷進了泥地里。
“最后再問你一次,你的老大是誰?他跑到哪里去了?”
“我說,我說。我們的老大是賈巖的兒子,賈文標。”
那人說道:“村西口停了幾輛車,賈文標肯定往那里跑了。”
“原來是賈巖那個老色鬼。”
杜飛想了想,問老康:“除了報復騰龍,你們今晚,還有什么行動?”
“還有一撥人,去捉醬菜西施和他的女兒了。”老康有些羞愧的說道。
杜飛剛剛饒了他一命,他不敢也不想繼續與杜飛為敵,所以他實話實說。
“喲呵,這個賈文標干壞事,還挺有腦子的。”杜飛冷笑道。
這時,騰龍從東廂房里沖了出來,撲通一聲跪在杜飛的面前:“我求求你,和我一起去救她們。我愿給你當牛做馬。”
杜飛呵呵一笑,從芥子袋里掏出一包藥粉,隨手一甩,藥粉被他用化勁震成煙霧。
在這個漆黑不見五指的院子里,那些煙霧分散成了近百股,主動鉆進了老康等人的口鼻,以及皮膚上的毛孔。
那些人根本就發現不料煙霧。
等他們察覺到不妙之時,他們早就中毒了。
“我給你們下了毒,暫時封了你們的功力。若是你們趁著我不在,對騰家的人動手,那你們就等著毒發身亡吧。”
杜飛的聲音,在騰家的院子里回響。
但他本人,早已離開了院子,朝著村西口的方向奔去。
沒過多久,他就發現了拼命逃跑的賈文標。
賈文標這廝,也發現了杜飛。
他逃命的速度更快了,想要把杜飛甩掉。
而杜飛,淡定的步行,一直跟在賈文標身后的不遠處。
他很喜歡看,賈文標這個有文化、有頭腦的流氓頭子,抱頭鼠竄的慘樣。
此時,村西口的那輛大切諾基車內,醬菜西施湯芬和她的女兒尹茹,雙手被人反綁著,腳脖子也被人用細麻繩給捆了。她倆蜷縮在車后座上。
“你就是醬菜西施?嘖嘖,年近四十,姿色卻如此出眾,難怪文標的老爸,一直想娶你為妻。”
副駕上的卞小勇,轉過身,沖著湯芬笑道。
“你們果然是賈巖那個老混蛋,派來的人。”
湯芬罵道:“要抓就抓我,干嘛抓我的女兒?”
“如果不抓你的女兒,你又怎么會乖乖聽話?”
卞小勇笑道:“阿姨你就認命吧。其實賈巖的條件也不差,配你是綽綽有余了。而且賈文標是曲城的大佬。如果你做了文標的后媽,那你和你的女兒尹茹,就能在曲城橫著走了。”
他盡力勸說湯芬。
若是湯芬認命了,那他征服尹茹的機會,肯定會非常大。
就在這時,賈文標氣喘如牛的跑到車旁,拼命拍打車門:“快開門,讓我進去!快跑!那個家伙要追來了!”
卞小勇打開車門,驚訝道:“文標,你怎么搞成這樣?誰在追你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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