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沖進去,我賞誰一萬塊!他的暗器應該用完了。”
看到自己的手下們畏縮不前、不敢沖進院門,賈文標便懸賞一萬,讓手下們繼續沖。
有個家伙為了賺賞金,寧愿硬挨杜飛的暗器打擊,他一咬牙沖進了院門,不料杜飛居然沒有朝他甩射暗器。
“他的暗器果然都用完了,大家一起沖進去!”賈文標說道。
一伙人沖進院內,看到一個小伙子穿著短袖t恤和短褲,站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院子里。
“你就是那個姓杜的?聽說你很能打?剛才就是你用李子當暗器,打傷我好幾名手下。對吧?”
賈文標手里拿著手電筒。幾十個手電筒射出幾十道光,落在了杜飛的身上。
然后賈文標用一種江湖大佬的口氣,對杜飛說道:“今晚我是來找騰龍算賬的。你一個外地人,不要管我們賈莊的事情。”
本來,他是想把杜飛,也廢掉。
但杜飛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中,甩射暗器,居然彈無虛發,接連打傷了他麾下的好幾位高手。
杜飛的武力,真是把他給嚇住了。
所以,賈文標臨時改變主意,不想和杜飛死磕。
他只想廢了騰龍,把醬菜西施母女倆帶走。
“少廢話。騰龍是我哥的員工,我也在他家暫住著。他全家,我都要罩著。”
杜飛沖著賈文標說道:“你想打,我就陪你玩玩。你不想打就滾。”
賈文標心中大怒。他爹是賈莊的村霸,他更是曲城的地下大佬。
已經有很多年,無人敢讓他滾了。
“狗坐轎子,不識抬舉。給我上!”
賈文標一聲低吼。一群馬仔朝著杜飛撲去。老皮和老康,躲在后面壓陣。
就在這時,杜飛褲兜里的手機嗡嗡直響,他掏出手機一看,原來是楊柳打來了一個電話。
村里的無線網絡信號不好,打電話交流,比視頻聊天更穩定。
杜飛剛接通電話,一條大粗腿就兇狠的朝著他的肚子踹來。
杜飛擰腰側身,讓過那人,接著一腳后踹,正中那人的后腰,嘴上卻笑道:“老婆,還沒睡呀?”
這時,后腰重傷的那人,啊的一聲慘叫,趴在地上起不來了。
“剛剛查完房。正要去住所洗澡。”楊柳笑道:“我想你了。”
“我也想你。我明天就去易縣找你。”
杜飛剛剛說完,三人揮拳踢腿,朝著他的身上招呼。
杜飛保持著打電話的姿勢,僅用一只手和兩條腿,和他們打。
杜飛側身一肘子,頂飛了一個家伙,然后他擰腰閃過了另外兩個家伙的狠踹,隨后一腳將這二人掃飛。
有一人悄悄繞到杜飛身后,一拳砸向杜飛的后腦勺。
腦后生風的杜飛,知道身后有人偷襲,先往前走了兩步,讓身后那人一拳擊空。
然后他頭也不回,直接一腳后踹,正中那人的下巴。
那人下巴骨碎,下面的一排牙齒幾乎掉了一半,直接仰倒在地。
見杜飛這么生猛,賈文標手下的頭馬趙坤,把嘴里的半截煙扔了,隨手拔出腰側的剁肉刀,正要朝著杜飛撲去。
突然,他眼前一花,一個同伙的身體,朝著他倒飛而來,屁股砸中了他的鼻子。
趙坤鼻血長飆,被那人當成了肉墊。
這時,杜飛的手機里,傳出了楊柳的質疑聲:“老公,你那邊怎么這么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