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!”谷子凡心中狂吼。汗毛倒豎。
他想退,但為時已晚。眼看那道白光,就要貫穿他的頭顱。
就在這時,左側有一道黑光,疾射而來,擋住了那道白光。
只聽當的一聲響,原地消失的黃臉青年,突然出現在谷子凡的身前,一刀疾刺谷子凡的額頭。
但他的刀尖,卻被一個黑色刀鞘擋住了。
然后,兩股氣勁對沖爆炸,黃臉漢子居然被烏黑刀鞘上面的化勁震退七八丈,吐了一大口血。
而那個烏黑刀鞘,震退了黃臉漢子之后,一直懸浮在谷子凡腦前的半空中。
谷子凡認出,這就是師父的刀鞘。
他大喜道:“師尊,你來了!”
而黃臉青年等人,全都驚慌失措的掃視四周,如臨大敵。
這位落雷刀沈戒嗔,投擲一個空空如也的刀鞘,就擋下了黃臉青年的全力一刀,而且還把黃臉青年震退七八丈,口吐一大口血。
如此恐怖的實力,的確能夠輕松團滅了黃臉青年等人。
這時,一個雄渾的男音,在山谷里回響:“祖家的小崽子們,這個赤陽龍眼歸我了!你們趕緊給我滾。”
話音未落,一個微微有點駝的背影,突然出現在了黃臉青年等人的面前。
黃臉青年心中大驚:“此人就是落雷刀沈戒嗔?他不僅功力比我深厚的多。而且他的輕功身法,當真是無聲無息又無痕。他都跑到我的面前了,我卻沒有絲毫察覺。”
他心慌意亂,頂不住精神壓力,正要帶著同伴們撤退。
就在這時,又有一個有些陰邪的男音響起:“呵呵,沈戒嗔,你徒弟差點被我徒弟一刀刺死,這說明你教徒弟的本事不行啊。后來你惱羞成怒,親自動手打退我的徒弟,你這不是以大欺小嗎?”
“師父!徒弟給你丟臉了!”
黃臉青年士氣大振。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說道。
一道幻影忽閃忽滅,掠過了黃臉青年,直撲沈戒嗔:“落雷刀,我來陪你玩玩。”
嘭嘭嘭!兩個男子一黑衣一百衣,一邊在地面上和半空中,上躥下跳,一邊拳腳對攻,大打出手。
氣勁對沖的道道余波,逼得那些修為低微的人,一退再退。
嗖嗖嗖,三道氣勁余波,朝著杜飛撞來。
杜飛躲開了兩道氣勁余波,隨手一揮,將最后一道氣勁余波拍了回去。
不料,祖千歲和沈戒嗔正在交手,被杜飛拍回去的那道氣勁余波,正好撞中了祖千歲的背部。
祖千歲被氣勁余波沖撞的身體前傾,這時,前方的沈戒嗔一刀向他砍來!
嚇得他連忙向旁邊躲閃。
然后他大叫道:“沈戒嗔,有人從背后偷襲我!你就算打贏了我,你也是勝之不武!”
沈戒嗔也不知道,祖千歲此,是真還是假。
但他還是停了手。
“剛才是誰,偷襲了老子?”
祖千歲轉過身,掃了一眼面前的杜飛等人,厲聲問道。
杜飛懶得承認,就在這時,又有一個戲謔的男音,從杜飛等人的身后傳來:“呵呵,祖千秋,沈戒嗔,你們剛才打得好熱鬧啊。”
眾人尋聲望去,只見一個身穿土黃色外套的中年胖子,緩步走了過來。
“鐵手彌勒劉布仁,原來是你偷襲老子!”祖千歲罵道。"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