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后,晚上,菡萏會所大門外的一棵大樹上,一個男子站在一根并不粗的樹枝上,樹葉遮擋了他的身體。
他腳下的樹枝一動也不動,仿佛他的身體,沒有絲毫的重量。
這個會所里的人,至少有一大半是女人,而且多是身材極好的美女。每一個都是皮膚白嫩、身段婀娜。
看這些女人看久了,他就會心里發癢。
“喻師弟,你的警惕性太低了。”
一個低沉的男音,突然在喻凡的身后響起。
喻凡被嚇了一跳,扭頭尋聲望去,只見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的枝葉里,蹲著一個身穿夜行衣的男子。
“張師兄,你也來了?”喻凡松了一口氣。
“中午我就從唐城趕到了天都,找到了你和孫賁的住處。后來我一直跟著你,跟了差不多十個小時,你居然一直都沒有發現我。”張景云低聲道,
“師兄,梁文怡出門了。羅曼舞就在這個會所。”
喻凡說道。“你我聯手,再加上散功迷香,擒住羅曼舞的機會還是挺大的。孫賁吸了羅曼舞之后,說不定就滿了吧?”
“嗯。一旦孫賁這個容器,裝滿了精純的修為,那孫賁就沒有用了。”
張景云說道:“到那時,我們要給師父找一個新容器。”
“呵呵,把低級弟子當成存儲功力的容器。這是喜佛殿的手法。你們是喜佛殿的人。”
張景云的話音剛落,一個女人的聲音,突然從張景云的身后傳來。
喻凡雙眼發直,他看到一個身穿黑衣的女人,突然出現在張景云的身后。
“羅曼舞!你早就發現我們了?”
話音未落,喻凡掉頭就跑!
而張景云連頭都不敢回,直接逃命。
他們躲在暗處,算計羅曼舞。沒想到羅曼舞早就無聲無息的摸到了他們的身邊,他們毫無察覺。
如果羅曼舞不說話,而是直接對他倆下殺手。
那他們倆,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。
所以,他倆知道,他倆遠不是羅曼舞的對手。
所以,他倆分頭逃竄。
喻凡的逃跑軌跡忽左忽右,飄忽不定。
跑了幾百米,一個并不高大的身影,突然攔住了他的去路。
正是羅曼舞!她一招九陰白骨爪,直接朝著喻凡的腦袋抓去。
在喻凡的眼中,羅曼舞攻擊他的那一爪,就是女鬼的爪子。
他功聚雙臂,抬手拼力阻擋。
只聽啪的一聲響,羅曼舞一爪,砸中了喻凡的手臂。
噗嗤,羅曼舞居然一爪,將喻凡的左前臂抓穿了!
喻凡被自己的血,糊了一臉。
他慘叫一聲,倒飛而退,血不要錢似的狂噴而出,撞在附近一棵大樹的樹干上。
樹干咔的一聲,裂了。
喻凡的脊梁骨,也咔的一聲,裂了。
無數枝葉撲簌簌的往下掉,砸到了喻凡的頭上。
“本事不差,居然化解掉了我一半的化勁。”
羅曼舞冷淡道:“不過,你已經沒有余力了,而我還沒有發力呢。”
“羅,羅女俠,饒命啊。都是我師父和師弟,讓我這么做的。”
喻凡的脊梁骨裂了,無法行動,只能求饒。
“那個容器在哪?”羅曼舞問道。
喻凡說了一個地址。
羅曼舞屈指一彈,一個小飛蟲閃電般,落到了喻凡左臂的傷口上。
蟲子鉆進了傷口,喻凡驚叫道:“你竟給我下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