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第二條微信,李渙嚇了個半死。
他立刻給杜飛發微信:“你嚇唬我?”
杜飛繼續用程九的手機,發微信:“哼,十分鐘之后,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嚇唬你了。”
發完這最后一條微信,杜飛把手機扔給程九,轉身就走。
“求你,求你幫我解毒。”程九哀求道。
他的視力嚴重模糊,快要看不見了。
“你們要殺我,還想讓我給你解毒?我讓你毒發而死,就已經是非常仁慈了。”杜飛頭也不回地說道。
等程九毒發身亡之后,杜飛扔下了自己的那輛航海家汽車,徒步朝著天都的方向走去。
而此時,常山第一醫院的急診室里,醫生們正在給李權,解毒搶救。
看到杜飛發來的微信之后,李渙立刻聯系兒子李權,讓他馬上趕往醫院。
沒想到,李權剛剛趕到醫院,他體內潛藏的毒,就發作了。
醫生們盡力搶救,也不知道能不能把李權的命,搶救回來。
李渙繼續給程九的手機,發微信,向杜飛服軟求饒。但久久無人回復,
李渙知道,杜飛肯定已經撤了,程九肯定已經死了。
他很想告訴警察,杜飛毒殺了他的兒子,
但他沒有證據,杜飛一直都是用程九的手機,給他發微信。
就在這時,急救室的門被打開了,李權被推了出來。
他的全身都被白色的床單,蓋住了。
“我的兒啊!”李渙沖了過去,掀開了李權身上的白色床單,看到了面色和唇色全黑的李權。
“李先生,請節哀。我們已經盡力了。”醫生勸道。
李渙痛苦哀嚎。
他在李家老宅,留下了好幾個眼線。
他離開李家老宅之后,這幾個眼線告訴他,李權偷走的強筋壯骨丸,其實是杜飛故意放在錦盒里的假藥。
真正的強筋壯骨丸,杜飛已經交給李澶了。
李渙這才知道,他們父子倆,被杜飛算計了一把。
他惱羞成怒,這才雇傭萬非谷的高手,截殺杜飛。
沒想到,截殺杜飛的行動失敗了。
更令他感到意外的是,杜飛交給他的解藥,只解了他兒子之前的毒,卻讓他兒子,中了一種新毒。
這說明,杜飛早就防備了,李渙對杜飛的報復行動。
“杜飛,你害死了我的大舅哥、我的妻侄,我的獨子。我與你不共戴天!”李渙心中暗罵。
轉眼,半月過去,時已入夏。
四環內的一個中檔酒樓里。幾個商人一邊喝酒吃菜,一邊談生意。
“趙老板,朱老板,我年紀大了,以后就由我的小兒子,每周給你們送一批鱔魚。”
老孫拍著小兒子的肩膀,沖著對面的兩個生意伙伴,笑道。
“哈哈,老孫你放心吧。價錢照舊。你兒子就是我們的侄子。他每次來天都,我都會好好招待他的。”
“小孫啊,以后朱叔叔的店鋪,就是你歇腳、吃飯的地方。”
趙老板和朱老板,紛紛表態。
憨厚的小孫,連聲感謝。
吃完飯,老孫先回去了。
小孫則在趙老板、朱老板的水產店里,幫忙賣魚。
天很快就黑了,小孫離開趙老板的水產店,在附近的一個浴室里洗了個澡,換了一套干凈的衣服。
然后,他在街上閑逛。
這廝表面老實,但他在三年前,就被一個高人收為徒弟,加入了喜佛殿。
這個喜佛殿,算是一個邪門組織,擅長采陰補陽,專門以床第之事,吸取女武者的功力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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