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具被抓爆,墻壁被切割得千瘡百孔。
而兩女的拳腳撞擊,形成了頗為強猛的沖擊余波,更是將室內的陳設,又狠狠的犁了一遍又一遍。
岑倫被嚇得抱頭鼠竄,心里大哭道:“我的媽呀,這兩個美女,都是超猛的女高手。她倆的破壞力和危險程度,是母老虎的幾百倍。當時我居然想泡她們倆。我真是太能作死了。”
二樓主臥實在是沒有一寸安全的地方,可以讓岑倫落腳。
所以岑倫狼狽跑出主臥,躲進了二樓的衛生間里。
羅曼舞和楊柳,也從別墅內,打到了別墅外。
這個別墅獨門獨院,面積不小。
二女在前院交手,也不會被周圍的居民看見。
“呵呵,我的好師妹,要是我在你的俏臉上,留下了幾條疤痕。你說你的好老公,還會不會愛你如寶?”羅曼舞故意刺激楊柳。
楊柳一咬牙,突然前撲,雙手閃過兩道冷光,一道刺向羅曼舞的小腹,另一道劃向羅曼舞的脖頸。
原來,楊柳亮出了一對短匕。
雙匕被楊柳交叉揮舞,時不時的與羅曼舞的九陰白骨爪碰撞。
羅曼舞那削鐵如泥的爪勁,居然無法在匕首上,留下半點痕跡。
而且,楊柳揮動匕首時,暗勁從刀尖刀刃上噴吐而出,組成細絲形狀,不斷纏繞拉扯羅曼舞的身體,多多少少干擾了一下,羅曼舞的行動。
羅曼舞氣惱之下,功力全開,一掌逼退了楊柳。
楊柳的修為和功力,終究是遠不如羅曼舞。
她踉蹌后退,站定微喘。
“沒想到,師父把雌雄魚腸劍和越女劍法,還有旋風掃葉腿和落英神劍掌,都傳給你了。”
羅曼舞盯著楊柳,有些嫉妒的說道:“這些也就罷了,令我萬萬沒想到的是,她把天羅功也傳給你了。她真偏心啊。”
“師父把九陰真經和九陰白骨爪,傳給了你。”
楊柳淡定道:“這些功法,她可沒有傳給我。她活著,就不會把她所有的本事,全部傳給她的任何一位弟子。”
羅曼舞心中一驚,也覺得楊柳此有理。
她心道:“當師父的,肯定要留一手了。否則徒弟若有反心,師父未必鎮壓的住。”
但她卻試探楊柳:“若是師父有一天沒了,你可會跟我,爭搶她留下來的資源?”
“我從不喜歡與人爭斗。”
楊柳說道:“不過,師父留給我的東西,我肯定不會交給任何人。”
“好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
羅曼舞淡笑道:“今天我就給你一個面子,不殺那個肥蛆一般的臭男人。”
說完,她施展身法,帶著一排殘影,消失在夜色中。
楊柳也迅速離去,
屋外久久沒有動靜傳來,躲在衛生間里的岑倫,大著膽子走出來一看,這才發現兩女已走。
他徹底松一口氣,后怕不已,哇哇大哭。
半個小時之后,羅曼舞回到了自己的住處。
這是天都西郊的一個小四合院。
羅曼舞剛進院子,就發現院子里藏著一個人。
“出來吧。”羅曼舞朝著那人的藏身之處,說道。
一個男人從黑暗中,走了出來,正是羅曼舞的師弟—大馬首富郭松年的長子郭濤。
“師姐,我卡在半步化勁大半年了,毫無突破。你有沒有秘法,可以讓我突破。”郭濤小心翼翼的說道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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