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曼舞諷刺楊柳,衣品保守,有些老土。
楊柳反諷羅曼舞,打扮招搖、招蜂引蝶。
但二女臉上帶笑,說話聲音很小。
別人聽不到她倆交談的內容,還以為這兩個美女,是關系極好的閨蜜。
這時,一個油頭粉面的公子哥,帶著兩個跟班,主動走過來,與二女搭訕:“兩位美女,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玩斗地主?”
“我沒興趣。”楊柳冷淡拒絕。
羅曼舞卻對公子哥笑道:“帥哥,我的錢不多啊,你要是玩得太大,那我可玩不起。”
公子哥盯著羅曼舞的臉蛋和身材,笑道:“美女你貴姓啊。”
“我姓周。”羅曼舞隨口撒了一個謊。
“周小姐,其實是岑少,讓我過來,邀請你們一起玩牌兒。”
說完,公子哥薛斌,指了指不遠處的另一個平頭公子哥。
那個平頭公子哥,坐在一把遮陽傘下。
他的身邊,站著三個保鏢。
發現羅曼舞正在看他,平頭公子哥岑少,很騷包地用右手,撩了撩自己的平頭短發。
這時,公子哥薛斌,繼續說道:“周小姐,你放心。岑少一向憐香惜玉,他肯定不會讓你輸個精光的。”
“玩牌就玩牌,我可不需要,他給我放水。”羅曼舞笑道。
“周小姐真是大氣魄啊。”
薛斌帶著羅曼舞,走到了岑少的身邊。
得知楊柳不想玩牌,岑少從椅子上站起身,走到獨自拍照的楊柳身旁,笑道:“嗨,美女,你給胡亂瘋跑的小孩子們拍照,有什么意思?咱倆一起去玩牌吧?我的牌技很一般,你和我一起打牌,說不定能賺很多錢。”
“我不打牌,你和別人打吧。”楊柳說道。
岑少又勾搭了幾次,但楊柳每次都冷著臉。
岑少覺得楊柳很難搞上手。
與其把精力浪費在楊柳的身上,他還不如去勾搭那個更加內媚的周小姐。
于是,岑少跑回去,與薛斌、羅曼舞一起玩斗地主。
他們叫地主,一把三張牌,每一把的底價是一萬。
還可以搶地主,搶地主翻一番,就是兩萬。
搶了之后還可以再搶一次,再搶的話,又要翻一番,那就是四萬。
打牌時,順子可以翻一番,炸彈也可以翻一番。
所以,如果三人打一局,既有人搶地主,又有人打出順子和炸彈,那這一局輸贏的錢,可能會高達八萬、十六萬,甚至更多。
這個彩頭比較大的牌局,吸引了不少人圍觀。
那些圍觀者,時不時的驚叫幾聲。
“哎呀,美女手氣真好,這局贏了十六萬。”
“太可惜了,美女出了個炸彈,卻被反炸。最后做地主卻打輸了牌,這局賠了三十二萬。”
這些議論,楊柳被動地聽到了不少。
她發現,羅曼舞居然輸多贏少。這讓她很驚訝。
她是半步化勁,可以記牌。
也就是她自己或別人洗牌時,她可以記下每一張撲克牌的次序。
如此一來,她雖然沒有透視的神通,但別人的手里都有那些牌,她心里一清二楚。
在這種情況下,她和別人打牌,應該是贏多輸少。
就算別人的牌太好,她沒法不輸,她也能把自己輸掉的錢,控制到最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