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威脅我的人,可不少啊。”
李振告狀道:“不少天都二三流豪門的子弟,都隱隱威脅過我。”
杜飛突然扭頭,問吳麗娟:“找你求預訂票的人,應該也不少吧?”
“的確有很多人,找我求預訂票。他們有的是一流豪門的子弟、有的是實權高官。還有人,是我們的重要伙伴。”
吳麗娟說道:“不過這些人對我的態度還不錯,并沒有威脅過我。而我也送了他們一些預訂票。這些人對我們很有用,我必須和他們搞好關系。”
杜飛點頭道:“你做得很對。那些三流豪門的子弟,根本就沒有底氣來威脅你。所以,他們才轉移目標,威脅你的那些實權屬下。”
頓了頓,杜飛對李振等人說道:“那些有用的人,你可以送幾張預訂票。如果是咱們公司用不著的人,打電話威脅你、騷擾你,你不用搭理他。”
李振連連點頭。
中午,公司高管聚餐,李振給杜飛介紹了一家老字號的粵菜館子—麒麟閣飯店。
這里生意火爆,幾乎滿座。
價格也算親民,八個人,點了十六個菜、兩個湯,人均才兩百多。
飯剛剛吃到一半,一個有些輕浮的男音,突然傳了過來:“喲,這不是李哥嗎?”
眾人循聲望去,看著開口搭訕的那個戴眼鏡的小伙子,都不知道他是在跟誰打招呼。
杜飛等八人之中,有三個男人,都姓李。
鬼知道這個眼鏡男口中的李哥,指的是哪一位。
只見眼鏡男走到李振的座位旁,輕拍了一下李振的肩膀:“李哥,你不記得我了?我是花小龍,我爸爸是興隆水產集團的花利民。”
興隆水產集團,李振這個天都本地人,還是聽說過的。
兩個月前,在天都工商聯舉辦的一個商務活動中,李振曾經和興隆水產的老板花利民,有過一面之交。
不過,李振已經對花利民,沒有什么印象了。
而花利民的兒子花小龍,李振根本就記不清楚,自己在何時何地,見過這廝?
不過,出于禮貌,李振還是對花小龍笑道:“花公子,你好。”
花小龍昨晚在女友的身上,折騰了一宿。
他給女友買的金屋,距離這個麒麟閣飯店并不遠。
所以他摟著女友,來這里吃飯,沒想到遇見了李振。
雖然李振早就對他毫無印象了,但他卻知道,李振是杜氏制藥的高管。
花小龍扯淡了幾句,才問李振:“李哥,你手里還有沒有,佳視力的預訂票?能不能送我兩張,預訂十盒的那種票?我是近視八百度。我女朋友是四百度。她戴了隱形眼鏡。”
“這個,我手里已經沒票了。上一批的預訂票,已經投放到市場上了。下一批的預訂票,要等到這個月的三十號,才會投放到市場上。”李振說道。
“李哥,你就別騙我了。你可是杜氏制藥的高管。你的手里,肯定留了一批預訂票吧?”
花小龍說道:“我手里有一張,皇都一號的消費卡。里面的錢還有三十幾萬。足夠李哥在那里瀟灑一晚了。”
說完,他從外套的內兜里,掏出一張卡,直接往李振的手里塞:“你們的佳視力賣得太火了,那些預訂票也很難搶到手。我真是沒有辦法。李哥你幫幫忙吧。”
“唉,你別這樣。你那卡我可不要!”
李振嚴詞拒絕,把花小龍的右手,連同花小龍手里的那張卡,一起推了回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