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,幾百米外有兩個人影,一閃,逼近到八十米外,又一閃,逼近到二十米外。
那兩個人影,一男一女,居然是杜飛和喬裝改扮的羅曼舞。
“劍魔杜飛?”胡金鵬雙眼微瞇,認出了杜飛的身份。
而那個褚百川,此時更是既羞愧、又后怕。
之前,他居然把杜飛,當成了一個普通吊絲。
而且他還主動挑釁劍魔杜飛,與劍魔杜飛比拼內功。
幸虧杜飛手下留情、不和他一般計較,否則他現在,不死也殘了
“你認識我?那就好辦了。放了佟家父子,滾出天都,以后別再回來了。”
杜飛沖著胡金鵬,冷笑道。
胡金鵬一愣,呵呵狂笑:“你一句話,就想讓我滾出天都。你也太小看我,高看你自己了吧?”
杜飛用尾指,掏了掏耳朵:“就你和你徒弟,兩個人,敢跟我叫板?你是不是想讓我廢了你呀?”
說話時,他緩步走向胡金鵬,嚇得胡金鵬和沈三缺,不能自控地往后退。
胡金鵬壓住心中的懼意,對杜飛說道:“我還有同伙。”
話音剛落,賓客中有一人走了出來,站定在杜飛的左后方。
那人三十歲上下,短發長眉,身穿黑色風衣,眉心有一顆黑痣。
“你是誰?”
杜飛轉過身,問那個風衣男。
“項玄。”
風衣男話音剛落。又有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,從賓客中閃身而出,站定在杜飛的右后方。
“你又是誰?”杜飛轉身問那個老頭。
“老朽,尤三金。”老頭笑道。
他皮膚蒼老,眼睛卻烏黑發亮、炯炯有神。
他那眼睛,跟二十歲小伙子的眼睛差不多。
聽這二人自報姓名之后,許多賓客臉色微變,小聲議論。
佟正白沉聲道:“杜飛,那兩位是非常有名的殺手。十幾年前他倆縱橫大河南北。七年前他倆突然銷聲匿跡。沒想到今天,他們居然來到了這里。”
杜飛掃了一眼胡金鵬四人,突然說道:“你們真正的目標,其實是我。對吧?”
胡金鵬冷笑道:“我早就知道,你和佟正白關系不錯。我也猜到,你會幫佟正白出頭。所以,我邀請了這兩位朋友,專門來對付你。”
老頭子尤三金,笑著對杜飛說道:“小子,你知道你的人頭,現在有多值錢嗎?暗盟懸賞二十億殺你。弄死你之后,我就可以退休享福了。”
杜飛嘿嘿一笑,施展身法逼近到尤三金的面前,一掌拍向尤三金的腦袋。
尤三金抬手招架,然后尤老頭的衣服被打爆了,他的左臂詭異扭曲,明顯廢了。
他噔噔噔,連退二三十步,每一步都在堅實的水泥地面,踩出了一個腳形深坑。
“呵呵,你就這點本事,還想用我的命賺養老金?”
杜飛話音未落,繼續猛攻老頭子尤三金。
胡金鵬和項玄、沈三缺,立即沖過來圍剿杜飛。
拔出精鋼短刀,胡金鵬飛撲而起,一刀劈向杜飛的后背。
沈三缺和項玄,夾攻杜飛的左右兩邊。
逃命的尤三金,此時也轉身反擊,從正面攻擊杜飛。
只聽刷的一聲,一柄木劍自動出鞘,被杜飛握在手中,一劍橫掃。
啪啪啪,那四人的拳腳兵器,還沒有碰到木劍,就被劍氣掃飛了。
劍氣切割武館外院的院墻,就像刀切豆腐,鋼筋混凝土的石塊,碎了一地。
胡金鵬的外套被劍氣絞碎,露出了里面的一件鱷皮軟甲。
他一邊吐血,一邊求救:“嵩山四友,還不快出來幫忙!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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