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玩意兒,都是小夫妻的家中常備之物。
但黑裙女子的包包里,居然有一整盒。
那就說明,黑裙女子的職業,有些難以啟齒啊。
“你剛才還罵我女兒是小賤人,我看你才是小賤人!”
李秋月指著黑裙女子的鼻子,破口大罵:“不然你的包里,干嘛要裝一整盒那玩意兒?你一天要接多少客啊?”
黑裙女子被罵得啞口無。
她也沒想到,一盒那東西,就讓她的謊不攻自破,就讓她原形畢露。
這時,杜飛說道:“搜搜另外兩個女人的包。”
一聽這話,華麗珍恍然大悟。她逮住那個紅衣女子,拉扯此人的包包。
紅裙女子表情驚慌,拼命抓住自己的包包。
那個包包,是個lv的水貨,居然被撕扯成了兩半。
化妝盒、錢包、手機和一些零錢,以及一把小刀,全都落地。
一盒避免搞出人命的東西,果然也在其中。
片刻之后,李秋月也搶走了那個紫裙女子的包包,并從包里掏出了,一盒避免搞出人命的東西。
“好啊,你們三個,果然都不是良家婦女。你們全是做皮肉生意的。”
李秋月沖著那三個外圍女,破口大罵:“有哪個富二代,會做你們的男朋友?難道他們想戴幾十上百頂綠帽子嗎?你們剛才說的那些話,全是謊!”
聞,在場的吃瓜群眾們,全都頻頻點頭。
他們看向那三名女子的眼神里,充滿了鄙夷。
那三名女子,眼看謊被戳破,急忙轉身就跑。
杜飛突然冷聲道:“你們戳破了車胎,把我們的車子埋汰成這樣?還想跑?”
聞,柴九和錢子俊、錢子墨,立刻行動,逮住了那三個女子。
看到這一幕,榮康、胡曼妮和程子良,想要趁機開溜。
可惜,徐文龍和他麾下的幾個男員工,擋了這三人的路。
“你們要干嘛?”
“我們要離開,你們憑什么擋路,不讓我們走?”
程子良和胡曼妮,一前一后,質問徐文龍。
“呵呵,你們剛才看熱鬧看得挺爽。現在干嘛急著開溜啊?”徐文龍淡笑道。
榮康、胡曼妮和程子良,啞口無。
這時,杜飛掃了一眼,那三個外圍女,冷笑道:“我那車的車胎,是你們給扎破的吧?我那引擎蓋上的紅漆大字,是你們噴的吧?”
三女不敢說話。
杜飛繼續說道:“我那車五十幾萬買的,還是剛買不久的新車。我也不訛你們。你們就賠二十萬吧。”
“沒錢!”紅裙女子嘴硬道。
杜飛呵呵一笑,沒有說話。
柴九沖著紅裙女子,冷笑道:“你還敢賴賬?你知道我以前是干嘛的嗎?”
紅裙女子身體微抖,沒有說話。
柴九沖著自己的頭號心腹—阿龍,冷笑道:“她們不賠錢,你就扒光她們的衣服,把她們綁在電線桿上。”
阿龍立刻照辦,撕扯紅裙女子的衣服。
阿龍的兩名同伴,分別撕扯另外兩名女子的衣裙。
“大哥,不要啊!給我們留點臉吧。”紫裙女子驚叫道。
“我說我說,是榮康雇傭我們,讓我們往華麗珍的身上潑臟水。”
紅裙女子被嚇壞了,招供道:“那兩張照片,也是他發給我的。照片上的男人,不是我男友,我根本就不認識他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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