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,馬王的傷勢好轉了不少。他走到穆勒的身邊,直接對豬王使了一個眼色。
豬王從兜里掏出一把小刀,手法十分麻溜的,割斷了穆勒的兩個腳筋。
穆勒嗷的一聲慘叫,直接被疼醒了。他瞪著豬王,詛咒道:“你這個渾蛋,我在地獄,等著你全家!”
他說完,正要咬碎毒牙,服毒自殺,猴王卻搶先一腳,踢在了他的腮幫子上。
穆勒噗的一聲,偏頭吐出一大口血,那一顆內藏毒藥的毒牙,也從他的嘴里,噴到了地上。
馬王一腳將毒牙踩碎,盯著穆勒冷聲道:“你我各為其主,所以你也別怪我們心狠手辣。如果我們的人,落到了你們的手里,他們的結局,肯定比現在的你悲慘百倍。”
說完,他開始搜穆勒的身,居然搜出了兩張銀行卡,少量現金,和一包藏紅花。
“我們現在比你缺錢,所以現金和銀行卡,我收了。”
馬王把那包藏紅花,遞給了杜飛:“這些是極品靈藥,你肯定用得著。”
杜飛獲得了這包極其珍貴的藏紅花,也算是勞有所得。
他和馬王等人閑扯了幾句,便回家了。
平靜的日子,又過去了幾天。
今天上午十點,杜飛來到了帝錦莊園。
這里是最新建成的、全天都最豪奢的高檔別墅區。錢寶江這個土財主,在這里買了一套占地九百平米的大別墅。
裝修什么的,都搞好了,錢寶江邀請杜飛等人,來到他的新窩,搞聚會。
眾人邊吃邊聊,正高興呢,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,鈍器重擊大鐵門的聲音,以及陣陣尖銳的警報聲。
“爸,好像是有人在砸我們家的大門!”錢子俊說道。
“渾蛋,誰這么大膽?”錢寶江站起身,走出了主宅,朝著大鐵門走去。
杜飛等人怕他吃虧,緊跟其后。
片刻之后,錢寶江的一個跟班,打開了大鐵門。
只見大門外有六個男子,一個白西裝,四個黑西裝,一個藍西裝。
身穿藍西裝的男人,是帝錦莊園售樓部的王經理。
他介紹道:“錢先生,這幾位都是程少的人。這位是陳少的助理榮先生。”
那個白西裝,就是榮先生。
他對錢寶江說道:“你這個別墅,我們程少早就看上了。你搬家吧。至于你的購房款,裝修款。我們多賠你三成。”
“你說什么?你讓我搬家!”
錢寶江沉聲道:“這房子是我買的!你憑什么逼我搬家?”
榮先生懶得搭理錢寶江。
他沖著王經理說道:“你向他,把事情解釋清楚。”
“呃,是這樣的錢先生。您現在居住的這個別墅,三個月前,程少就看上了。但程少后來出國辦事,這買房的事情,他就耽擱了、淡忘了。現在他想起了這個事兒,他又想買這個房子。”王經理說道。
“但現在,這個房子的產權屬于我!”
錢寶江說道:“我兩個月前,就交款買房。我的房產證都辦了。”
“所以,我們想讓你,把這個房子賣給程少。”
王經理小聲道:“你的購房款、裝修款。榮先生都會賠償給你。而且他還會多賠三成。你一點都不吃虧啊。”
“你看我是差錢的主嗎?”
錢寶江冷聲道:“他們把我全家,趕出我自己的別墅。我的老臉往哪里擱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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