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回去的路上,杜飛和杜全,坐在吳麗娟的車里。吳麗娟親自開車。
杜飛突然問吳麗娟:“殺手怎么會知道,我會在金太陽洗浴中心洗澡?之前向你推薦金太陽洗浴中心的人,是誰?”
聞,杜全和吳麗娟心中一驚。
杜飛這是懷疑,有人吃里扒外,伙同幕后黑手,要害死他呀。
“是王宏飛,推薦我們去金太陽洗浴中心洗澡。”吳麗娟一邊開車,一邊說道。
“原來是他。”
杜飛對這個王宏飛,有些印象。
他冷笑道:“離開那個洗浴中心之前,我并沒有看到他。看來他早就提前溜了。我斷定他以后,不會來公司上班了。”
吳麗娟心中驚懼,忍不住問道:“到底是什么人,一定要整死你?你剛剛打贏了官司,他們立刻又實施了一場刺殺。而且他居然還收買了一個,我們公司的高管。這真是太可怕了。”
杜飛懷疑,溫泉刺殺事件的幕后黑手,很可能也是鄧嘯云和鄧家俊。
但杜飛的仇家,可不止嵩山鄧家一個。
天都鄭家和盜圣展家,也有可能是溫泉刺殺事件的幕后黑手。
回到家中,杜飛并沒有將自己在溫泉遇刺一事,告訴楊柳。
兩人只不過才十幾天不見,但兩人卻覺得,好像分開了好幾年似的。
就在二人打算親熱一下的時候,楊柳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“爸爸問我,你的官司怎么樣了。我說你已經出來了。”
楊柳把手機遞給杜飛:“他要和你視頻。”
杜飛無奈,只能老老實實地和老楊視頻,虛心接受老楊的諄諄教誨。
與此同時,金太陽洗浴中心附近的一個咖啡廳里,一個頭戴鴨舌帽的男子,正在打電話。
“老板,行動失敗了。”
“我們的人,沒有被活捉吧。”
“沒有。但是侏儒受傷較重。”
“那不要緊,端木家有的是好藥。”
老板冷笑道:“我本來還以為,他打贏了官司,洗澡時肯定非常放松。所以我才安排了這場刺殺。只要他死了,吳麗娟和楊柳,區區女流,肯定守不住抗艾一號的配方。沒想到,刺殺還是失敗了。”
“老板,他會不會懷疑到我們的頭上?”鴨舌帽憂心忡忡。
“不會的。他的仇人太多了。他第一個懷疑的對象,肯定是嵩山鄧家。”老板不屑道。
第二天,杜飛來到了,杜氏制藥天都分公司。
“老板,你出來了!我早就知道,你是清白的。你一定不會坐牢!”
“老板,郭占海和鄧小軍這兩個渣滓,真是太可恨了!為了陷害我們,他們居然在我們的藥品里投毒,害死了十幾個人。”
“老板,銷售部的曹經理,到處造謠。他說你和吳總都出不來了。頂峰藥業要收購我們的公司。搞得大家這些天,人心惶惶的。”
杜飛一露面,公司的那些中層和底層員工,全都主動向杜飛表忠心。
尤其是閆崇博、張鵬、周佳敏和張蕊。
這四個人,都是杜飛的大學同學。
張蕊在銷售部,是吳麗娟麾下的一個小主管。
她勉強算是,公司的中層小頭頭。
張鵬在內勤部當副經理,管理人事檔案和某些藥品的配方。
職位雖然很重要,但油水真的很少。
閆崇博只是一個小倉管,周佳敏只是一個質檢員。
這二人,是名副其實的底層員工。
杜飛等人被拘留,讓他倆的心里非常的不踏實。
現在杜飛沉冤昭雪,無罪釋放,他倆真是欣喜若狂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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