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杜飛的隨手一掌,老李不退反進,施展身法身形一閃,腳下似有云霧升騰,步法變化精妙,隨便前踏兩三步,便竄到了杜飛的面前。
然后,老李五指并攏如槍矛,對杜飛拍過來的手掌視而不見,雙手連戳好幾下,攻擊杜飛身上的各個要穴。
他這是以快打慢。
他以為,他的銅人點穴手,比杜飛的隨手一掌,速度更快。
銅人點穴手,乃是蜀中峨眉派的上乘指功。
指勁能在堅固的銅人表面,留下一個個凹陷明顯的小坑。
哪怕是練過金鐘罩、鐵布衫的高手,一旦被銅人點穴手戳中,也會瞬間破防,全身麻痹。
不料老李的銅人點穴手,只戳了三下,老李突然身體一僵、手腳發麻、不能動彈。
他低頭一看,自己小腹上的關元穴,不知何時,已經烏青一片。
遮擋關元穴的衣服,也已經破了一個小孔。
“他用銅人點穴手,點中了我的穴。我竟然毫無察覺?”老李心中驚懼。
直到現在他才知道,他和杜飛之間,隔著一百個霍元甲。
他比杜飛差遠了。
而此時,杜飛一掌拍向老李的腦門,卻故意不把老李一掌拍死。
掌勁壓彎了老李的雙膝,讓他咚的一聲,跪在了杜飛的面前。
堅實的草坪,被老李的雙膝,壓出了兩個不淺的圓坑。
而杜飛的掌心,距離老李的腦門,還有兩寸之遙。
看到這一幕,在場的那些旁觀者們,全都被震驚得目瞪口呆。
杜飛收了掌,對老李說道:“峨眉的慈云道長,是不是你的師父?”
“他是我的師兄。我師父是正心道長。我是峨眉的俗家弟子。”
老李說道:“我十歲的時候,我師父就死了。慈云師兄代師傳藝。”
“你回峨眉,再練幾年吧。別再給有錢人當狗了。”杜飛冷聲道。
說完,他一跺腳,一股暗勁便順著草坪,碰到了老李的雙膝。
然后這股暗勁,流經老李的全身經脈,解了老李被封的穴道。
老李改跪為站,抱拳對杜飛說了一句多謝,轉身就走。
老李走遠之后,杜飛轉過身,掃了那個青川健次郎一眼。
“你……你不要亂來。”
青川健次郎不自覺地往后退,邊退邊說:“我是外籍投資商,我是外賓。如果你敢打我,天都警方肯定會嚴辦你!”
沈磊連忙勸道:“你……你給我一個面子,別在我的地盤上,對青川動手。”
“呵呵,之前他打我的時候,你不吭聲。現在我要揍他,你卻讓我別動手。”
杜飛看著沈磊,不屑道:“看來你是鐵了心,要當漢奸啊。”
沈磊氣得想要罵人,卻又不敢罵。
他深吸了兩口氣,說道:“青川是東寶株式會社的副總裁。東寶是我在東桑,最重要的合作伙伴。如果得罪了東寶,我們公司拍出來的影視作品,在東桑根本就無法發行放映。”
“那樣你會少賺不少錢吧?”
“電影放映不了,我當然賺不到錢。到時候我只能裁員減產。很多人,以及他們的家屬,都會因為你的暴力行為,而陷入困境。”沈磊說道。
杜飛點了點頭,問沈磊:“東寶的老板是誰?”
“德川治隆,德川家族的一個旁系子弟。”沈磊說道。
“原來,你是德川家的一個奴才。”杜飛沖著青川健次郎,冷笑道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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