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也認識范老先生?”杜飛隨口反問。
“家父和范老先生,是老朋友。”
馬平笑著說道:“我侄子馬浩東,打傷了程繼業。那小子傷勢較重,半身不遂。很多名醫都沒有把握治好他。我父親想去天都求醫,打電話給范老伯,問他天都有哪些靠譜的名醫。范老伯向我父親,推薦了你。”
杜飛點頭笑道:“我明白了,原來你們想讓我,幫你們,治好那個程繼業。”
“是的,懇請杜先生出手,治好程繼業。”
馬平沖著杜飛,微微鞠了一躬。
“我不干。”杜飛說完,轉身就走。
“逆子!快給杜神醫跪下!”
見杜飛要走,馬安立刻對馬浩東說道。
馬浩東的心里,憋屈極了。
前天,他帶著龍堂的打手,想要廢了杜飛。
現在,他居然要給杜飛下跪,哀求杜飛幫他治好程繼業。
他萬萬沒想到,杜飛不僅是一個文物修復大師,而且還是一個神醫。
為了說服杜飛,出手治好程繼業,馬浩東一咬牙,跪在了杜飛的面前。
杜飛知道馬浩東已經跪了,但他并沒有轉身。
他背對著馬浩東三人。
“杜先生,前天我兒子帶著龍堂的打手,要收拾你。這件事,的確是我兒子不對。”
馬安說道:“現在我兒子給你下跪了,任你打罵。只要你出手治好了程繼業,我們馬家愿意給你十億寶島幣。兌換成神州幣,那就是兩個億啊。”
“呵呵,我從來都沒有,招惹過你的兒子。”
杜飛背對著馬安三人,說道:“你兒子看到沐溪和我走的近,就設局栽贓陷害我。幸虧我對他早有防備。否則我現在,早就坐牢了。這個仇,我沒有找他算賬。沒想到第二天,他就帶著一群打手,要廢了我。幸虧我運氣好,遇到了忠堂的人。呵呵,忠堂和龍堂打了起來,你兒子當時被揍得很慘。我當時站在旁邊,看到他被別人群毆,心里爽極了。”
見杜飛如此幸災樂禍,馬安三人的臉色,全都黑了。
馬浩東更是改跪為站,怒氣沖沖的瞪著杜飛。
“誰讓你起來了?”
杜飛轉過身,看了馬浩東一眼,冷笑道:“我諷刺你兩句,你就氣得受不了。你還想不想讓我,幫你治好那個程繼業?”
此話一出,馬浩東的氣勢立刻就萎了。
馬平更是沖著他,沉聲道:“接著跪。杜神醫沒叫你起來,你就別起來。”
馬浩東倍感屈辱,再次跪了下去。
大約過了半分鐘,杜飛笑道:“你還是起來吧。不管你跪多久,我都不會幫你,治好那個程繼業。”
說完,杜飛轉身就走。
杜飛還沒走遠,馬浩東就再次站了起來,低吼道:“大伯、父親!這小子故意耍我!”
“咱們先回去。”
馬安說道:“先讓他猖狂兩天。過不了多久,他就會主動來求我們。”
三人帶著兩個保鏢,陰著臉走出了酒店的大門。
來到車旁,保鏢突然說道:“老板,我們的車胎被別人扎破了。”
馬安臉色大變,說道:“肯定是忠堂的人干的!咱們趕快找個地方,躲起來!”
他的話音剛落,突然有兩撥打手,分別從前方和后方,朝著他們狂奔而來!
“那小子就是馬浩東。剁了他的手腳,程爺重賞十個億!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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