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說八道,裝神弄鬼!”
楊柳怒道:“你的符水,根本就治不了病!”
“你說我不會治病?”
肖道長冷笑道:“你知不知道,是上官少爺請我來給他父親治病的。如果我是一個騙子,上官少爺為什么要請我?他又不是一個傻子!”
一聽這話,上官少爺,也就是上官昌盛的兒子上官子豪,連忙打圓場道:“肖道長,您別生氣。這些西醫,根本就不了解,玄學的厲害。”
然后,上官子豪轉過身,對楊柳說道:“楊醫生,請你出去。我父親的頭疼,你就不用再插手了。”
“上官先生,你父親是我們腦外科的病人。我必須對你父親的病情負責。”
“你這女人,怎么如此死心眼?”
上官子豪冷聲道:“我說了不讓你再管,你就別再管了。住院費和治療費,我不會少交一毛錢的。”
楊柳還想再勸,杜飛拉了拉楊柳的醫生袍,示意她不要和上官子豪廢話。
這時,上官昌盛捂著腦袋,痛苦地直喊頭疼。
“上官先生,我來給你打止疼針。”楊柳急忙說道。
肖道長卻攔住了楊柳,冷笑道:“上官老板是沖撞了邪祟之氣。他的病,你們西醫治不好。”
果然,楊柳給上官昌盛打了止疼針。
但上官昌盛的頭疼,依舊沒有緩解。
“肖道長,西醫的治療方法,對我父親無效。請你再讓我父親,喝一碗符水。”上官子豪哀求道。
“上官大少,我的符水可不是大白菜。制造符水,要消耗我的修為和法力。”肖道長說道。
“我明白,一碗符水二十萬。我立刻給你轉賬。”
說完,上官子豪使用手機,給肖道長轉賬了二十萬。
肖道長收了錢,馬上用黃紙畫符。
然后他燒了黃符,將灰燼和少量紅色的粉末,撒入一碗溫水中。
上官昌盛喝了這碗符水之后,頭果然不疼了。
“肖道長,你真是妙手回春的活神仙啊。”上官子豪贊嘆道。
上官昌盛的其他家屬,也紛紛狂拍肖道長的馬屁。
楊柳和王小瑤等西醫,知道肖道長是在裝神弄鬼。
但他們百思不得其解,為什么肖道長的符水,能夠治療上官昌盛的頭疼頑疾。
“老公,你見多識廣。你說說,他的符水,為什么能治頭疼啊?”楊柳隨口一問。
杜飛冷笑一聲,突然動手,從肖道長的道袍中,搜出了一個淺綠色的小瓷瓶。
“把瓶子還給我!”
肖道長伸手去搶,卻被杜飛輕松打倒。
“肖道長是我們上官家的恩人。你竟敢搶他的東西,毆打他?”
上官子豪怒斥杜飛:“你太野蠻了!”
“呵呵,他是你的惡人?你給我睜大眼睛,看清楚!”
說完,杜飛從芥子袋里,掏出一根香,將香點燃,把燃燒的香頭,湊近了上官昌盛的鼻孔。
幾分鐘之后,一股白色的粘稠物,從上官的鼻孔里流了出來。
“你別讓我父親聞這種香!他都流鼻涕了!”上官子豪不滿道。
“你眼瞎啊,你再仔細看看,那是不是鼻涕?”杜飛冷笑道。
上官子豪仔細一看,臉色大變:“這,這不是鼻涕。這是蟲子!”
其他的幾個家屬,也是尖叫連連。
“你們在好好看看,這個瓶子里,裝的是什么?”
杜飛打開了那個淡綠色的小瓷瓶。
只見瓶子里,也是一條白色的蟲子。
它形似鼻涕,體型比上官昌盛體內的那條蟲子,要小一些。
“你瓶子里的蟲子,怎么和我父親體內的蟲子,一模一樣?”
上官子豪瞪著肖道長:“是你給我父親,下了蠱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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