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謀是誰?”杜飛隨口問道。
柴九暫時停手,讓劉桂香老實交代。
“主謀就是鴻賓樓的老板,顏小燕。她開酒樓只是一個幌子,想歪招賣假酒,才是她的主要買賣。為了順利賣出假酒,增大出貨量,她雇傭了一批碰瓷專業戶。”
劉桂香說道:“我就是其中之一。顏小燕讓我們,帶著假的茅臺碰瓷,再讓有錢的車主,按照真品茅臺的價格,賠償酒錢。”
“那些發票,是怎么回事?”杜飛問道。
“發票都是偽造的。”
劉桂香說道:“有假發票為證,那些被碰瓷的車主,多半會自認倒霉。”
“你每次碰瓷,索賠金額較大。難道就沒有車主報警?難道就沒有警方調查?”杜飛問道。
劉桂香不屑道:“我們這只是民事糾紛,又不是鬧出人命的大案要案。天都警力有限,哪會花時間,調查我們這種小案子?再說了,顏小燕也有后臺。普通的小警察,想要調查她,可沒那么容易。”
頓了頓,她哀求道:“我知道的,都已經說完了。我也只是一個打工的。訛來的錢,大頭都讓顏小燕拿走了。我干成一票,也就只能分個千。”
“你覺得你分錢少,但那些被你訛錢的那些車主,卻要被你們割韭菜、蒙受幾萬、十幾萬的損失!你還有臉哭窮?”
杜飛踹了劉桂香一腳,對柴九說道:“她剛才說的那些話,你都錄下來了吧?立刻報警抓她。”
柴九點頭說道:“你們先回去,這個女的交給我來處理。”
兩天后,下午五點,藥品行業企業家交流會,在常青藤酒店舉辦。
杜飛、吳麗娟和張蕊,都參與了這個會議。
現在是五點差一刻,還沒有到交流會開始的時間。
很多藥商成群,談笑正歡。
“張蕊,你怎么也在這里?”
楚知秋的女朋友顏素素,看到了張蕊,主動走過來,和張蕊打招呼。
“我是和我的老板,一起過來的。”張蕊說道。
“你又找到工作了?你的老板是誰呀?”楚知秋隨口問道。
他的老子楚桓,是福康藥廠的老板。
在天都的藥品行業,楚桓也算是一個名氣不小的人物。
所以今天的藥品行業交流會,主辦方也邀請了楚桓。
楚知秋和顏素素,以及顏素素的媽媽顏小燕,都過來看熱鬧、見世面。
“我和你已經分手了,我的事情,不用你管。”
張蕊瞟了楚知秋一眼,說道。
楚知秋有些尷尬。
其實他對張蕊,還有舊情。
可惜他在經濟上不能獨立。
所以他老子讓他和張蕊分手,讓他和顏素素交往,他也只能乖乖照辦。
“小張,你老板是誰?讓我和他見見。我可以在他的面前,夸你幾句。”
楚桓說道:“他聽了我對你的贊譽,說不定會重用你。”
“我老板你也見過了。他就是杜飛。”
張蕊說道:“前些天他來吊唁我大伯,中途被顏阿姨訛了十萬塊的賠酒錢,最后還是您讓顏阿姨,把這十萬塊還給了他。”
“哦,我想起來了。原來你的新老板,就是那個小子啊。”
楚桓說道:“那個杜飛,很年輕啊。他也是做藥品生意?他的藥廠叫什么名字?有多大規模?地址在哪里?”
這廝刨根問底,就像警察審問罪犯,讓張蕊很不爽。
所以,張蕊不想回答。
見張蕊不回答,顏素素笑道:“那個杜飛這么年輕,他能開一家小公司就很不錯了,他是張蕊的大學同學。他收留張蕊也不奇怪。說不定那小子趁虛而入,已經和張蕊好上了。”
“你!”張蕊瞪著顏素素,氣得咬牙切齒。
“張蕊,我是開玩笑的,你別介意啊。”
顏素素假笑道:“再說了,你和知秋已經分手了。那個杜飛就算真的趁虛而入,和你成了一對,知秋也不會介意的。是吧知秋?”
“呃,速速你說得對。”楚知秋陰著臉,隨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