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張鵬卻說道:“張蕊的大伯剛剛去世。她正在操辦她大伯的后事。”
“張蕊在天都,還有一個大伯?怎么沒聽她說起過?”杜飛隨口一問。
“她大伯沒有子女,把她視如己出。”
周佳敏說道:“張蕊的父母重男輕女。她讀大學的費用,都是她大伯出的。她大學畢業后,她大伯又在天都,給她安排了一個工作。唉,張伯父身體很好,沒想到前幾天,他突發心梗,去世了。”
“他大伯叫什么名字?是干什么的?”杜飛隨口一問。
“張伯叫張利民,是和平醫院腸胃科的主任醫師。”周佳敏說道。
杜飛點了點頭。
和平醫院是二甲醫院。
主任醫師,是醫生等級的頂端。
張蕊的伯父張利民,能在一家二甲醫院,擔任主任醫師。
說明張利民在天都醫界,地位不低。
“下班后,咱們先去張蕊家,表示一下,順便看她需不需要幫忙。”杜飛說道。
閆崇博三人,齊聲說好。
一個小時之后,張鵬開著杜飛的那輛航海家,載著杜飛等人,前往張蕊的大伯家。
經過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,一個騎著小電驢的女人,迎著杜飛的那輛航海家,撞了過來。
張鵬趕緊踩剎車,但是那個騎著小電驢的女人,還是跌倒了。
“我沒有碰到她。我發誓我沒有撞她!”張鵬連忙說道。
“下車看看,十字路口有攝像頭。她想訛錢,沒那么容易。”杜飛冷笑道。
四人下了車,張鵬對那個女人說道:“阿姨,我沒有撞到你,你怎么就倒了呢?”
那女人四十多歲,虛胖。
她從地上爬起來,說道:“我害怕呀,我以為,我會被你的車子撞死。”
“那,我給你三百塊,你壓壓驚。這事兒就算了結啦。如何?”張鵬說道。
他還是很厚道的,沒有撞到那個女人,卻愿意賠三百塊錢。
“你別怕,我不是碰瓷的。我不要你賠錢。”胖女人說道。
眾人一聽這話,心道:“這位阿姨是好人啊。看來,我們誤會她了。”
哪知胖女人話鋒一轉:“我是個送貨的。我載著三箱酒,送到店里去。現在箱子里的酒瓶全都碎了,酒也流光了。這個損失我可賠不起。所以你們必須賠我酒錢。”
張鵬等人全都傻眼。
原來這個胖女人,是要讓張鵬賠酒!
“這,應該是碰瓷的新套路吧?”張鵬心道。
“帶貨碰瓷。車主不纏著你去醫院,只讓你賠償易碎貨物。”周佳敏心道。
“這要是扯皮,張鵬肯定不占理。”
閆崇博心道:“一個中年婦女,騎車載酒。迎面有一輛汽車朝她撞來,她害怕之下,與小電驢一起摔倒,然后酒也碎了。這些酒的損失算誰的?就算張鵬去打官司,法官估計也會讓張鵬賠酒。”
這三人都是一本大學的畢業生。腦子都很好使。
胖女人玩的碰瓷新套路,他們一眼就看穿了。
但看穿了也沒用啊,人家占著理呢。
你不賠也得賠。
“你這三箱酒,都是什么酒?一共多少錢?”張鵬沉聲道。
胖女人打開箱子,指著碎瓶殘酒,說道:“這三箱都是王茅傳奇黑,一瓶八千多。一共十八瓶。總價十五萬零六百。你賠十五萬吧。”
一聽這話,張鵬傻眼了。
十五萬太多了,他還真是賠不起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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