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勇!”
“勇哥!”
“你下手也太狠了,居然把戴勇打吐血了。”
戴勇的同伴和女友,驚呼連連。
他的女友陳美珍,更是指責田虎下手太狠。
“哼,他主動打我,我沒還手,硬挨了他一拳。”
田虎沖著陳美珍,冷笑道:“是他自己實力不強,卻還要用雞蛋碰石頭。現在他受傷了,憑什么怪我?”
陳美珍被懟的啞口無,只能問道:“你究竟是誰?”
她男朋友被打的吐血。
如果他們連行兇之人是誰都不知道,那他們就太憋屈了。
田虎沒有說話,田虎的一個手下,沖著陳美珍冷笑道:“這是我們的老大,田虎。你的男友,竟敢對虎哥動手,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陳美珍滿臉懵逼。
戴勇卻說道:“原來,你是天都魯商的首領—田虎。”
所有在京魯商,全都唯田虎馬首是瞻。
而戴勇的父親,是晉商的一員。
晉商和魯商,一直都是死對頭。
戴勇連忙道歉認慫:“虎哥,我父親是戴逸。我有眼無珠對你動手,還望你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,放我一馬。”
“原來你是戴逸的兒子。”
田虎一巴掌,呼在戴勇的臉上,冷笑道:“前幾天你老子搶了我的生意,現在你又揍了我的朋友。而且你剛才,還想打死我。我要是放過你,那我豈不是成了爛好人?”
戴勇的牙都被打掉了。
但他不敢炸刺,只能向田虎磕頭求饒:“虎哥,求你饒我一命,放我一馬。”
這時,洋鬼子萊恩走過來,沖著戴勇好一陣拳打腳踢。
戴勇明明有實力,把萊恩打得滿地找牙。
但是,他硬是不敢還手。
此時的他,真是連腸子都悔青了。
若是他剛才聽從了杜飛的勸告,趁早離開這里,他就不會挨打了。
這時,杜飛護著吳麗娟和宋嵐,沖破了田虎小弟的阻攔,打算離開這里。
“喲呵,你竟敢打傷我的手下,想要逃走。”
田虎沖著杜飛,冷笑道。
“我們三個,和戴勇等人不是一伙的。”
杜飛沖著田虎說道:“他們群毆這個洋人的事情,我們三個沒有參與。”
“他在撒謊,他也參與了。”
戴勇指著杜飛,對田虎說道:“他們三個,與我們是一伙的。”
聞,杜飛心中鄙夷:“這個戴勇,也太卑鄙了。之前我讓他趕緊逃走,他卻不聽我的。現在他被人報復,卻想把我也拉下水。”
吳麗娟和宋嵐,也大聲指責,戴勇太缺德了。
但戴勇卻死豬不怕開水燙,對吳麗娟的指責,不予理睬。
這時,杜飛護著吳麗娟和宋嵐,朝著清吧的出口走去。
田虎麾下的頭號打手鐵螳螂,出手阻攔。
杜飛呵呵一笑,隨手一拳打出。
鐵螳螂雙手交錯,形如螳螂的一對爪子,想要擋下這一拳。
但這一拳只是虛招,杜飛一腳踩踏鐵螳螂的膝蓋,這才是實招。
鐵螳螂左膝被踩,身子一矮,慘叫出聲。
杜飛趁機一拳擊中鐵螳螂的鼻子,讓他仰面栽倒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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