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敬酒不吃,吃罰酒!”馮樂語冷聲道。
“哈哈,老子敬酒罰酒都不喝。你奈我何?”
杜飛笑道:“怎么,你們想搶抗艾一號?你們來搶啊?你們要是能從我的手里,搶走抗艾一號。我算你們有本事。”
馮樂語的手下們,蠢蠢欲動,想要動手。
馮樂語卻制止了他們。
她沖著杜飛笑道:“小子,你很狂啊。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“你是楊洪的女人呀。楊洪做白道的生意,你撈的全是偏門。”杜飛笑道。
“你居然知道,我是楊洪的女人?”馮樂語非常驚訝。
杜飛笑道:“楊洪是嵩山鄧家,安排在天都的代人。我和嵩山鄧家,是有仇的。所以你老公楊洪,肯定是我的敵人。既然如此,我干嘛要去救楊洪的小舅子?”
說完,杜飛吩咐吳麗娟:“新的一批抗艾一號,半年之后再出售。”
他指著馮樂語,對吳麗娟說道:“等她的弟弟死了之后,再出售新的一批抗艾一號。”
“渾蛋!你這是要弄死我弟弟啊!”
馮樂語沖著杜飛,尖聲大罵:“給我上!把他身上的抗艾一號,搶過來!”
馮樂語的那幫手下,正要動手。
杜飛淡定道:“這里有很多攝像頭,有種你們就動我一下試試?”
馮樂語的那幫手下,投鼠忌器,不敢在茶餐廳里動手。
畢竟這里是天都,天朝之都,天子腳下。
在攝像頭下打架斗毆,那就是在幫助警察,提升業績啊。
就算馮樂語的這幫手下,每一個都能撂倒一百個警察。
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膽地襲警。
“好,杜飛。我記住你了。”
她被杜飛當眾打臉,這真是她的恥辱。
她沖著杜飛冷笑道:“以后出門走路,小心點。”
剛剛離開茶餐廳,她就在微信群里,發了一條微信:“通知全體成員,遇到杜飛,殺無赦。”
而吳麗娟則是憂心忡忡的,對杜飛說道:“你干嘛要跟她死磕呢?她想要買你的抗艾一號,你賣給她就行了。”
“那是你不知道她的底細。”
杜飛說道:“她和她老公,還有她弟弟,都是罪大惡極的畜生。”
大半年前,杜飛在老家給父母掃墓。聽說當地有一條百年大蛇。
杜飛在幾個獵戶的幫助下,殺蛇取膽。
獵戶陳厚勇等人,本是一群在天都闖蕩的武林高手。
后來他們的老板,以及一位兄弟,都死在了楊洪的手里。
為了躲避楊洪的追殺,陳厚勇等人逃回家鄉、隱姓埋名了七八年。
杜飛從陳厚勇等人的口中,得知了楊洪的底細。
回到天都之后,他動用他在天都的關系網,知道了楊洪所做的更多惡事。
吳麗娟并不清楚,楊洪的老底。
她嘆氣道:“那你自己小心防范,千萬別輕敵了。”
幾天之后的傍晚,杜飛騎著小電驢,載著小狗崽面團,去天都西郊的某個村子收古董。
突然,小狗崽狂吠了兩聲,猛地從小電驢的后座上,跳了下去。
與此同時,杜飛在小電驢的后視鏡上,看到自己身后的一個樓頂上,正站著一個狙擊手,用槍瞄準了他。
“我去,怪不得狗子要跳車。原來是狗子,提前感應到了危險。”杜飛心道。
而樓頂上的那個狙擊手,眼睛被后視鏡的鏡面反光,閃了一下。
“不好,我被他發現了。”狙擊手反應夠快,立刻開槍。
噗的一聲輕響,一顆彈頭擦著杜飛左肋的衣服,飛走了。
杜飛跳車空翻,躲過了接二連三的好幾枚彈頭。
“居然跑不見了。他的身法可真快呀。”狙擊手非常納悶。
“我在這里。”杜飛伸手從后面,按住了這個狙擊手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