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王說道:“那個李飛云,卷跑了你的錢。但他絕對想不到,我在她的身上,灑了一些藥粉。”
說完,鼠王的嘴皮子微動,發出一陣短促而怪異的聲音。
片刻之后,兩只老鼠從下水溝里鉆了出來,沖著鼠王吱吱直叫。
然后,兩只老鼠跑出了小巷,朝左拐。
“你居然能和老鼠交流?”杜飛詫異道。
“隱衛一直在搜羅各種功法秘籍。這與老鼠交流的秘法,是我從一本雜書上看到的。”鼠王解釋道。
“看來這隱衛十二天王,各有各的本事。”杜飛心道。
這時,前方不遠處,傳來了一陣叫罵聲。
“臭丫頭,現在你落單了。那個臭小子不在你身邊。沒有人會來救你!把你偷走的易筋洗髓丹,交出來!”
這是趙秋蘭的聲音。
兩天前,她被杜飛削斷了兩根手指、點了麻穴。
現在,她的麻穴早就自動解封。她的斷指,也被醫圣端木家的靈藥,接好了。
趙秋蘭等人,也來到祁州島。
他們盯著李飛云。
他們一直都在等待機會,對李飛云下手。
李飛云剛剛卷跑了杜飛的錢,就被趙秋蘭盯上了。
“那幾顆易筋洗髓丹,我有大用。還望趙大姐高抬貴手。”
李飛云一邊勉力抵擋趙秋蘭的攻擊,一邊喘息道:“我給你錢,我愿意高價購買!”
“我呸,易筋洗髓丹,是端木家的非賣品。”
趙秋蘭罵道:“你混進端木家,偷了一瓶易經洗髓丹,就是犯了死罪。”
聽到了二女的對話聲,鼠王說道:“那個卷跑你錢的女孩,就在前面的那條小巷里。是殺她,還是救她,隨你的便。我先走了。”
說完,鼠王一個閃身,消失在黑暗中。
“臭丫頭,你的姘頭削斷了我的兩個手指。我受傷的時候,你趁機踹了我好幾腳。這筆賬我一直記在心里。”
趙秋蘭冷笑道:“今天我就先割爛你的臉,再逼你把寶丹交出來。”
話音剛落,趙秋蘭就揮舞匕首,朝著趙秋蘭的臉砍去。
就在刀刃即將砍中李飛云的俏臉時,一枚硬幣從巷子口疾射而來,直接打飛了趙秋蘭手里的匕首。
“誰攪了老娘的好事!”
趙秋蘭和幾個跟班,朝著巷子口走去。
只見杜飛從黑暗中,緩步走了出來。
“又是你!”趙秋蘭顫聲道。
然后,這幫人轉身就跑。
他們和杜飛交過手,知道杜飛的厲害。
他們根本就不是杜飛的對手。
所以他們只能溜之大吉。
“杜飛,你晚來一步我就沒命了。”李飛云哇哇大哭。
“你趁我不注意,卷跑了我的錢。”
杜飛盯著李飛云,冷聲道:“你真是賊性不改。”
“我,我以為你會死在那群混混的手里。”
李飛云弱弱的說道:“這筆錢若是被那群混混搶走,那就太可惜了。所以我就趁你不備,偷了你的銀行卡,先溜了。”
說完,她把杜飛的一張銀行卡,還給了杜飛。
接了銀行卡,杜飛轉身就走。
李飛云就像一條小狗,緊跟著杜飛。
“你還跟著我干嘛?你是不是還想偷我的錢?”杜飛諷刺道。
“你說話不要這么難聽嘛。”
李飛云撒嬌道:“我保證,我再也不偷你的錢了。”
為了她自己的安全,她必須緊跟杜飛。
一旦她被杜飛甩掉,趙秋蘭等人很快就會追上來,對她下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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