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上的青壯們,全都不敢吭聲了。
就連明叔這個武林高手都敗了,他們這些青壯們沖上去,只能是當炮灰啊,
“哈哈,張明,你現在服了吧?”
樸國榮走過來,沖著明叔戲謔道:“如果你跪著求我,以后你們德寧鎮的人,老老實實的幫我捕撈海鮮,那我就饒你一命。”
樸國榮掃了德寧鎮的人一眼,冷聲道:“你們要是不聽話,那我就讓柳相雄,把你們全都打殘。”
鎮民們被嚇得渾身發抖,都是一臉無奈之色。
明叔沉默良久,才說道:“好,只要你不傷害這里的居民,那我們就把捕撈上來的海鮮,全都低價賣給你。”
“算你識相。”
說完,他吩咐手下:“把德寧鎮的海鮮,全都給我裝上車,”
樸國榮的跟班們,瘋狂搶奪鎮民們打撈的海鮮。
明叔等人心痛如絞,卻又不敢反抗。
就在這時,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響起:“住手!”
說話之人正是杜飛。
“小子,你有什么本事,竟敢管我們的閑事?”
中年男子柳相雄,滿臉不屑地,質問杜飛。
“滾。”
“你敢讓我滾!”
柳相雄大怒,一掌拍向杜飛的心口。
杜飛抬手迎擊。
只聽啪的一聲巨響,柳相雄口吐鮮血,倒飛而退,重重砸在地面上。發出砰的一聲悶響。
柳相雄掙扎著,想要從地上爬起來。
但他努力了兩次,都失敗了。
樸國榮滿臉驚恐。
看到杜飛盯著他,也嚇得轉身就跑。
“這個柳相雄,已經被我給廢了武功。”
杜飛沖著明叔說道:“他以后,再也沒有能力,欺負你們了。”
明叔目瞪口呆。
柳相雄一招把他打敗了,杜飛一招把柳相雄給廢了。
杜飛的武功,到底有多高了。
接下來,明叔開著一輛破車,來到了東澤鎮,威猛拳擊館。
“這就是董大海的拳館了,我不方便進去。你和小李進去吧。”
“多謝明叔。”
杜飛和李飛云下了車,走進了威猛拳館。
神州人打拳,高笠國的富人下注。
兩個神州男子,在擂臺上大打出手。
一人的鼻梁骨被打斷,鮮血流了一地。
另一人眉骨被打斷,血流滿面。
而高笠國的富人,紛紛把鈔票扔向擂臺,嘴里叫囂著:“打死他,打死他!”
“這個董大海真是太過分了。他讓神州人在擂臺上大打出手,以此來刺激那些高笠人,踴躍下注。”李飛云皺眉道。
“那我就讓這個拳擊館,賠錢賠到破產。”杜飛說道。
“真要如此,那個董大海肯定會出面,與你談判。”
李飛云笑道:“你可以打服他,讓他幫你,搜尋你朋友的下落。”
這時,擂臺上的那兩個漢子,終于倒下了一個。
那家伙已經起不來了,被人拖了下去。
“這卡里有一千萬神州幣,也就是十八億高笠幣。你把這些錢,全押我勝。”
說完,杜飛敲響了銅鑼,登上了擂臺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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