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王敏儀是他的女兒,他早就把王敏儀,許配給姚大君了。
王敏儀的父親王思功,也有些心動。
有了這兩個億,他就有了東山再起的本錢。
王敏儀卻哀求道:“爺爺,爸爸,求求你們,別為了這兩個億,把我給賣了。”
此話一出,王思功的臉上,又出現了一絲不忍之色。
而王承德,嘆氣道:“我都七十五了,活不了幾年了。姚公子你給我兩個億,我死了,也花不了多少錢啊。”
頓了頓,王承德又對姚大君說道:“敏儀剛才說的話,你也聽到了吧。你和敏儀的婚事,以后就不要再提了。”
“呵呵,王老頭,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姚大君態度大變,冷笑道。
“姚大君,今天是我爺爺的大壽,這里是王家老宅。”
王小瑤瞪著姚大君,怒道:“你竟敢用這種語氣,跟我爺爺說話?”
姚大君笑道:“這老頭子要是同意把王敏儀許配給我,那我就給他拜壽。但他不同意。那我就要找人催債了。”
“你催債?催什么債?”
王小瑤說道:“我大伯當年欠你們姚家的債,早就還清了。他都把王家貿易公司,賣給你們抵債了。”
姚大君掏出幾張單據,沖著王小瑤笑道:“你大伯欠我家的債,是已經還清了。但五個月前,你姑媽和姑父,找我借了六千萬去做生意。現在他倆連本帶利,欠了我七千萬。”
一聽這話,王小瑤等人,全都望向了費超和王美華。
這兩口子羞愧地低著頭,不敢直視至親們的眼神。
“他們倆欠了你七千萬,你盡管去找他們催債。你干嘛要找我爹?”
王小瑤的父親—王思名,沖著姚大君怒道。
“王二叔,你看清楚,這張欠條上的擔保人,寫的是誰的名字?”姚大君冷笑道。
王思名仔細一看,借條上的擔保人,寫的居然是王承德的大名。
“爸,你居然給他們擔保,讓他們從姚大君的手里,借了六千萬?”
“這字不是我寫的,我沒有給他們做擔保!”王承德大聲否認。
然后,他瞪著女兒和女婿,怒道:“你們居然模仿我的簽名,在擔保人這一欄,寫下了我的名字!”
“爸,我們也是沒有辦法。”
“如果你不做這個擔保人。姚大君就不會把這么多錢,借給我們。”
“錢呢?”
“投資p2p,全都被騙子給卷跑了。”費超低聲道。
王承德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,差點中風摔倒。
王思名扶住老父親,沖著妹妹和妹夫,破口大罵:“你們這兩個畜生,是不是想要把父親給氣死?”
費超小聲道:“只要敏儀嫁給姚大君,我們就不用還債了。”
話音剛落,他就捂著腦門,慘叫一聲。
大股的鮮血,從他的指縫里流了出來。
“這么無恥的話,你也說得出口!”
王思功指著費超的鼻子,破口大罵。
剛才就是他,瞄準費超的腦袋,扔來了一個酒杯。
“夠了,你們以后再打架吧?先把那七千萬,還給我。”姚大君說道。
王家諸人,全都沒有吭聲。
“怎么,你們想賴賬?”
姚大君冷笑道:“那我就委托朱朗,幫我收債。”
王家諸人,臉色大變。
這個朱朗,可是良城最兇狠的混混頭子。
王思名悲憤道:“姚大君,當初你的爸爸,只是我父親手下的一個普通員工。若不是你父親投靠了魯漢,你們姚家,根本就發達不起來。現在你逼迫舊主,你就不要名聲了嗎?”
一聽這話,杜飛心道:“我想起來了,魯家的家主魯漢,老家也是良城的。原來姚家是魯漢的狗。這下就好辦了。”
王家欠了姚家七千萬。
但姚家的主子魯家,欠了杜飛四百億。
若是杜飛亮出魯漢親筆所寫的欠條,姚大君肯定會傻眼吧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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