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寶箱而不開,那也太傻了。”
龍天野說道:“我先說好,如果箱子里面裝的是金銀珠寶,那我要分八成。”
“為什么你一個人,分這么多?”
胡小玲說道:“依我看,杜飛才應該拿大頭。若是沒有他出手相助,我們早就被那些紙人邪祟,給弄死了。”
“可是,我出了很多血啊。他用來破除紙人邪術的中指血,全是我放的血。我才是大功臣。我才應該拿大頭。”龍天野不滿道。
“你……你也太不要臉了!”
金秋燕被龍天野的厚臉皮,給打敗了。
“哼,紙人雖然已經被清除干凈了。但制造紙人的那個妖人扎紙匠,還沒有露面。”
杜飛沖著龍天野,冷笑道:“萬一他突然現身了。你可別指望,我會保護你。”
龍天野臉色大變,連忙改口道:“你千萬要保護我呀!是我錯了。這箱子里的東西,我分文不取,全歸你。”
杜飛點了點頭,示意龍天野,把箱子打開。
只見箱子里,全是珍貴的珠寶。
這些珠寶造型古樸大氣,一看就不是凡品,至少值七八千萬。
龍天野懊悔不已,他也想分一杯羹。
就在這時,院子外面傳來了敲門聲。
龍天野等人,全都被嚇了一跳。
這個荒村,除了他們幾個之外,就只有一個妖人扎紙匠,以及一群紙人。
敲門的,不是紙人邪祟,就是妖人扎紙匠。
杜飛、柴如意和老趙,離開里屋,來到院內。
院子外面,又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。
杜飛明知故問:“誰在敲門啊?”
一個干澀沙啞的聲音,傳了進來:“是我。”
說完,并不結實的院門就被推開了,一個拄著拐杖、佝僂著腰的老頭子,站在門前。
一陣穿堂風,陰嗖嗖地撲面而來。
那個拄著拐杖的老頭子,腳不沾地,裹著一陣陰風,飛進了院子里。
杜飛盯著老頭子,明知故問:“你是誰?”
老頭子歪著腦袋看著杜飛,臉上鬼笑:“你把我扎的紙人全毀了。我是來找你算賬的。”
杜飛已經用真實之眼,看出這個老頭子也是一個紙人。
他把龍天野的中指血,甩射到老頭子的額頭上。
但這個老頭子,并沒有變成紙人的樣子。
“高級紙人傀儡?”杜飛心道。
這種高級紙人傀儡,內藏主人的頭發或精血。
普通的中指血,無法讓這種高級紙人傀儡,現出原形。
杜飛一腳朝著老頭子踹來,勢大力沉。
老頭子隨著夜風,在院子里直打轉,嘴里冷笑道:“你就只有這點本事嗎?”
話音剛落,老頭子突然變向,揮舞著拐杖,朝著杜飛的腦袋砸來。
杜飛揮出木劍,一劍將老頭子劈成了兩半。
這下子,老頭子顯出了原形,變成了一個紙人。
“沒用的,一刻鐘之后,我的紙人傀儡,還會復活。”
那個沙啞干澀的男音,再次響起:“你們逃不出這個村子。你們會被累死,拖垮。”
眾人聞,一陣絕望。
這個高級紙人傀儡,雖然武力不高,但卻能無限復活。
紙人傀儡可以不眠不休,但杜飛卻是要睡覺的。
一旦杜飛累了困了,而紙人傀儡堵住了杜飛,那杜飛等人,就危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