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是頭一次見到,有人施展南洋邪術。
他很想體會一下,施展了邪術之后的馬云彪,到底有多強。
突然,馬云彪身上的大蛇圖騰,砰的一聲消失不見,化為了半寸火焰,包裹了馬云彪的身體,卻沒有對馬云彪造成絲毫傷害。
在眾人的驚呼聲中,馬云彪化為一個被邪火包圍的人形妖魔,躍至半空,居高臨下,企圖把杜飛一掌拍死!
“我送你去陰曹地府走一遭!”
話音未落,一只被邪火包圍的手掌,朝著杜飛的天靈蓋拍去!
感受著邪火的炙熱和強猛的掌勁,杜飛嘿嘿一笑:“這就是你最強的一擊?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他左掌高舉,迎著馬云彪的邪火手掌,撞了過去。
只聽驚天動地的一聲巨響,附近的永定河水被蒸干,河上的盧溝橋,碎石脫落,即將垮塌。
河水肆虐,天地變色!
杜飛右掌的掌心,涌出黑白二氣,交融自轉,速成氣旋。
然后他右掌隔空拍出,不是轟向馬云彪,而是拍向了洪水滔天的永定河。
只見洪水滔天的河面,居然被杜飛右掌拍出的黑白氣旋,給壓平了。
盧溝橋上剝落的碎石,居然從河水里飛了出來,重新回到了盧溝橋上,組成了堅固的橋體。
原來,杜飛一邊抵擋馬云彪的進攻,一邊施展神通手段,鎮壓洪水,保護盧溝橋。
他可不想讓自己和馬云彪的戰斗余波,把盧溝橋這座歷史名橋給毀了。
然而,在場的大多數人,都是肉眼凡胎。
杜飛護橋的小動作,他們并沒有發現。
也只有范宗法、展飛等少數幾位眼力高明的化勁宗師,才看到了杜飛護橋之舉。
“我去,杜飛這小子,居然一心二用!”
展飛的心里,既震驚又羨慕:“面對馬云彪的最強一擊,他居然還有余力,鎮壓洪水,保護盧溝橋?”
范宗法也是表面平靜,內心激動不已:“他居然以一掌之力,壓平了滔天的洪水。而且他還讓盧溝橋上剝落的碎石,重歸原位,完好如初。這簡直就不是凡人之力啊。難道,他已經邁入了,傳說中的抱丹人仙之境?”
不得不說,范老爺子的修為一般,他比展飛還要遜色兩分。
展飛后來居上,二十幾歲,居然比八十二歲的范老爺子,早幾個月邁入化勁。
但是,范老爺子的閱歷和學識智慧,可比展飛強了太多。
而此時的馬云彪,凄厲的慘叫一聲。
從他的手骨到肩骨,村村爆碎成骨渣,然后骨渣從內部沖破了他手臂的皮肉,刺進了他的臉皮和眼睛里。
“他,根本就不是人!”
馬云彪的腦子里,突然冒出了這個念頭。
他施展印泥國的邪術之后,全身刀槍不入,皮膚硬度堪比鋼鐵。
但杜飛的掌勁,居然能穿透他的鋼鐵之皮,震碎他的手臂骨骼,又讓骨頭渣滓,從內部炸開了他的鋼鐵之皮。
這種手段,真是神乎其技,令他匪夷所思。
直到這時他才知道,他絕對打不贏杜飛。
他首次對杜飛產生了懼意。
他想要逃跑,而且他立刻將這個想法,變成了他的實際行動。
他被杜飛打殘一臂之后,立刻在眾目睽睽之下,踩水過河,打算逃到永定河的南岸。
“哎呀,馬云彪怕了杜飛!他要逃跑!”陳天明率先大叫道。
一聽這話,馬云彪的徒弟,陳旺等人,立刻趁亂逃竄。
他們的師父都跑了,他們哪還敢留在這里?
萬一杜飛用他們的腦袋,祭奠慘死的陳宗南,那他們就死的太不值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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