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就是你出手,毆打我的坐騎?”
馬云彪盯著杜飛,冷聲道:“你好大的膽子!你叫什么名字!”
“我叫杜飛。范老宗師大病未愈。這一戰,我替他,跟你打。”杜飛說道。
這時,陳旺跳了出來,大吼道:“姓杜的,你不要以卵擊石,自己作死。如果你跪下求饒,或許我師父,會饒你一命。”
“你明明是陳宗南的二徒弟。”
杜飛盯著陳旺,問道:“你為何,要認馬云彪為師?”
“我本來,就是馬云彪的徒弟。”
陳旺說道:“師父讓我潛伏在陳宗南的身邊,伺機而動。”
“原來,你是馬云彪,安插在陳宗南身邊的內鬼。”
范宗法盯著陳旺,說道:“你這個陰險小人,我今天必殺你。”
馬云彪盯著范宗法,笑道:“原來,你就是范宗法。”
頓了頓你,他繼續說道:“只要你把六合大槍和真傳八極拳的秘笈,交出來。我就放你全家一馬。”
“還是按照老規矩,來了結咱們之間的爭端吧。”
范宗法說道:“若是杜飛輸了,我保證把祖師爺李叔文的真傳秘笈,交給你。”
馬云彪轉過頭,對杜飛說道:“小子,你真的不怕死?”
“我不怕死,是因為我知道,我死不了。”杜飛說道。
“小子,你真是大不慚,狂妄自大。”
馬云彪盯著杜飛,冷笑道:“你知道,陳宗南是怎么死的嗎?”
見杜飛不吭聲,馬云彪冷聲道:“我讓陳旺,在陳宗南的身邊,足足潛伏了三年。然后陳旺才獲得了陳宗南的信任。陳旺在陳宗南的飲食里下藥,害得陳宗南暫時無法運功。巨蟒一口把他吞進了肚子里,然后巨蟒利用肌肉,把他擠壓致死。呵呵,他在蛇腹中慘叫哀嚎,全被我聽到了。你的結局,會和陳宗南一樣。”
一聽這話,在場諸人都對這個馬云彪,十分畏懼。
但杜飛卻盯著馬云彪,冷聲道:“如此殘殺一位武道宗師,你和你的這條蛇,都該死!”
“你!”馬云彪被激怒了。
杜飛這小子,居然對他沒有絲毫的畏懼之心。
馬云彪的嘴皮子,快速開合,念了一段別人根本就聽不懂的咒語。
只見那條巨蟒,突然躥到人群里,伸出大舌頭,朝著周圍的人亂卷橫掃。
那些人嚇得尖叫連連,四散而逃。
方圓百米的空地上,只剩下了杜飛和這條巨蟒。
“小子,你還要把死撐下去嗎?”
馬云彪沖著杜飛,冷笑道:“我提醒你一句。這條巨蟒已經有兩天,沒有進食了。”
只見那條巨蟒,貪婪地盯著杜飛。
腥臭的蛇涎,從巨蟒的嘴巴里滴了下來。
這條巨蟒,已經把杜飛當成了它的盤中餐。
“哈哈,杜飛這次死定了!”
鄭伯龍站在一旁,幸災樂禍地說道:“這么大的一條巨蟒。它那蛇皮,子彈都打不穿。普通人想要殺了這條巨蟒,根本就不可能。”
“但那個杜飛,并不是普通人。”
說話之人,正是盜圣展家的嫡脈子弟,展飛。
當初,杜飛和展飛,一起闖蕩富士山秘境。
杜飛的武力和智謀心機,都給展飛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見展飛推崇杜飛,鄭伯龍的心里,非常的不爽。
“展飛,你要搞清楚你的立場。”
鄭伯龍陰陽怪氣地說道:“杜飛是陳家的人。陳家是我們鄭家的死對頭。而你,以后要娶我的堂妹鄭月蓉,做我們鄭家的女婿。”
頓了頓,他繼續說道:“你怎么可以,恭維我們鄭家的敵人?”
展飛哼了一聲,懶得和鄭伯龍廢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