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大夫,求求你們救救我爺爺,只要你們救了我爺爺,我范家定有厚報!”
范宗法的長孫范克敵,抱拳懇求道。
他是范宗法的武學傳人,天都武協副會長。
他名下有十二家企業,總身家早就過了一百億。
“如果各位大夫,能保住我爺爺的一條老命。我范子文愿意出資一億,作為酬謝。”
范宗法的次孫范子文,承諾道。
這是個商界新秀,個人資產已經超過了五百億。
“不是我們不盡力,實在是無力回天了,你們還是準備后事吧。”樂景說道。
范子文壓著怒火,轉過頭,問陳紫陽:“陳爺爺,你們陳家是神州國首富。你可認識什么高人,能救我爺爺一命?”
陳紫陽想了一會兒,說道:“天明,神農清肺丹,還有沒有?”
“小杜上個月,送了你五顆,你已經吃了四顆,就剩一顆了。”陳天明說道。
“把最后一顆,送給范老哥吧。”
“父親,那你自己怎么辦?”
“我是內體很好,短期內應該用不著這種藥。”陳紫陽說道。
陳天明無奈,只好讓在家的侄子陳守德,把最后一顆神農清肺丹,送了過來。
“這是神農清肺丹,乃高人秘方配制而成。”
陳紫陽沖著范宗法的子孫們,說道:“這藥能不能治好范老哥,我也不知道。若是你們敢讓他吃。我就把這顆藥,送給你們。”
一聽這話,那幫名醫全都一呆。
“陳老先生,你這個神農清肺丹,到底是誰配制的。”樂景滿臉疑惑的問道。
其他的名醫,也是對這個神農清肺丹,聞所未聞。
他們也不相信,神農清肺丹的藥效。
現在,范宗法已經快死了。
萬一藥不對癥,范宗法磕了藥之后,隨時都可能會嗝屁。
“這是我的一個小長輩,給我配的藥。”陳紫陽說道。
“小長輩?”
“就是他的輩分比我大,年紀比我小很多。”
“哦,他今年多大年紀?”
“二十出頭。還不到二十三歲。”
“這么年輕的人,他能配出什么好藥?”樂景滿臉質疑。
其他名醫的態度,也和樂景差不多。
“我每次咳嗽,吃了他配的神農清肺丹,都會藥到病除。”陳紫陽說道。
“陳爺爺,你有方子嗎?能不能把方子拿出來,讓各位神醫掌掌眼?”范子文說道。
“呵呵,我那個小長輩,愿意白送我幾顆藥,就已經是開恩了。我哪敢索要他的秘方?”陳紫陽笑道。
“那,這個神農清肺丹,您還是自己留著吧。”
范克敵說道:“這亂吃藥,萬一藥不對癥。我爺爺就危險了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,范宗法又開始猛咳吐血。
“父親!”
“爺爺!”
范寬和范克敵,連忙撲到了床榻前!
范子文的反應,慢了一步。
等他走到床榻前時,只見范宗法的被窩上,有一大攤鮮紅的血跡。
而范宗法,躺在床榻上,臉色烏青,一動不動,一聲不吭。
一股很不好的預感,突然浮現在眾人的腦海里。
范子文和范克敵,不敢亂動,不知所措。
范寬則是將一根手指,伸到了范宗法的鼻孔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