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弟出手挺闊綽啊。怎么稱呼?”
李雙虎看了杜飛一眼,隨口道。
“我姓杜,杜甫的杜。”
“有沒有興趣,跟我賭兩把?”李雙虎笑道。
“怎么賭?”
“就是賭拳啊。”
李雙虎笑道:“臺上的兩個拳手,一個黑色短褲,一個穿白色短褲。咱們押錢,賭他們誰勝誰負。”
“賭多少?”
“每一場押的錢,下限是一萬,上限是一百萬。”李雙虎說道。
“可以,這一場你押多少?”
“就十萬吧,這一場,我押白短褲獲勝。”李雙虎笑道。
“我跟了,我押十萬,黑短褲獲勝。”杜飛說道。
這時,一個二十多歲的小胡子,走了過來,收了杜飛放在身旁空位上的那十萬塊現金,笑道:“杜老板,這十萬塊,是你購買貴賓席的費用。不交這十萬塊,你根本就沒有資格,坐在虎爺的身邊。”
“我明白了,你是讓我再花十萬塊下注,對吧?”
“正是此意。”小胡子笑道。
“拿去吧。”杜飛又從背包里,掏出了十摞百元紅鈔。
“我去,你帶這么多現金,太不方便了吧?”
坐在后排的那個肥頭,忍不住說道。
“你懂個屁,賭博能用轉賬嗎?條子一查就查出來了。搞不好條子還說你,參與了洗錢。”
杜飛用看智障的眼神,掃了肥頭一眼,不屑道。
肥頭無以對,心里也有點慌了。
小胡子連忙說道:“杜老板不必擔心,我們這里的手續,是合法的。”
“算了,賭錢違法,咱們不賭錢了。咱們賭別的。”杜飛說道。
“你想賭什么?”李雙虎好奇道。
“誰輸了,誰就幫勝利者,做一件事情,怎么樣?”杜飛笑道。
“你想讓我,幫你辦事?”李雙虎試探道。
“我賭贏了這一場之后,才有機會,讓你幫我辦事。”杜飛笑道。
“是這個理兒,你小子挺有意思的,我跟你賭了。”李雙虎說道。
片刻之后,穿黑短褲的拳手,漸漸落入了下風。
“哈哈,杜老弟,你運氣不好,黑短褲快輸了。”李雙虎笑道。
他心道:“等他輸了,我就讓他,把他的女朋友,借我玩幾天。他要是沒有女朋友,我就讓他,做我的狗。”
杜飛不會讀心術。
他不知道,李雙虎此時的心理活動。
別人都以為,他快輸了。
他卻不慌不忙地,從芥子袋里掏出一盒雪茄,叼著一根點上火,吸了幾口,吐出了一串煙圈。
杜飛吐的那口氣,蘊藏暗勁,把那一串煙圈,定向吹進了白短褲拳手的鼻子里。
杜飛平時根本就不抽煙。
那一盒的雪茄,被他摻了強效迷香。
現在,摻了強效迷香的煙圈,全都鉆進了白短褲選手的鼻孔里。
白短褲拳手,很快就昏昏欲睡,無法集中精神。
黑短褲拳手,立刻抓住機會,一通組合拳,干凈利落的把白短褲拳手,干趴下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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